看完從晚唐到五代十國的亂象,秦始皇贏政以及一眾大漢天子都表示大開眼界。
在他們所處的時代,天子之位至高無上,不是一般人敢想的。就連陳勝吳廣起義,喊的也是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最高目標不過是諸侯王。韓信為高祖劉邦征戰天下,也未有當天子的想法,心中所愿同樣是得為諸侯王便足矣效命于天子,以軍功封侯拜相,便是武將們的最高理想。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如是而已。
然而這五代十國的亂世,卻使得君臣之間的一切道義都被擊碎,只有赤裸裸的弱肉強食,“兵強馬壯者為天子”,于是驕兵悍將自行其是,君臣猜忌上下離心。
水鏡中呈現的這些“武力奪權”,簡單粗暴的改朝換代,讓一群皇帝直呼生草。
“可不能讓自家的xx也跟著學壞了”
秦皇漢武乃至唐宗,不約而同如此想。
至于xx姓甚名誰,就看這幾人心中第一個浮現的心腹愛將是誰人了。
與此同時,無數平行時空,歷朝歷代的皇帝,下意識將目光投向自家手握兵權的大將,君王本能的疑心隱隱浮動起來。
明君賢主尚且能將這不合時宜的猜疑自行拋去,某些本就提防武將的昏君卻是如坐針氈,總覺得屁股下的皇位燙得很。
宋高宗趙構火急火燎地催促起來“不是說了讓岳飛收兵回朝嗎快快發金牌”
對金稱臣算什么萬一讓岳飛勢力坐大,學習太祖來一出陳橋兵變可怎么辦將大軍長久交于一人手中,他簡直不能安枕
而周世宗郭榮,心中又是另一番滋味。
得知自己未來的死因是“病逝”后,他第一個念頭就是廣招天下名醫,從現在開始日常問診,注意身體健康。
大臣們卻有不同意見,他們覺得天子會病逝說不定是因為一直御駕親征積累了傷病和疲勞。恰逢郭榮準備親征準南,于是忠心之臣連忙勸諫起來“陛下身系社稷安危,御駕親征之事,臣請陛下三思”
郭榮也有些顧慮,但旋即他就下定決心,力排眾議親征準南勢在必行,若天命不在朕,龜縮于后宮也難逃一劫。”
倘若這是太平年代,他當然可以穩坐后方任由大將們四處出征,但
在這個亂世,不御駕親征而是將軍權交到大將手中,便等同于將自身的性命安危也交托給了別人。如此一來,就算安坐皇宮又有何用后晉天子石重貴的下場就是郭榮的前車之鑒。
至于說干脆不征準南不打南唐,守著自家的一畝三分地過日子這卻非他所愿
既想一統天下,豈能不冒風險
后梁后梁后晉后漢的傾覆都在眼前,后周被篡其實并不出乎郭榮所料,一旦他不在,只剩下一對孤兒寡母,即便沒有趙匡胤,也會有另外的人出手奪取后周江山。
因此,郭榮對趙匡胤雖有惱恨,卻沒有一般人以為的那么高,唯一擔心的是自家妻兒的下場。他默默望著高懸的水鏡,眼角余光落在被嚴嚴實實押起來的趙匡胤身上他們的下場也將決定趙匡胤的下場。
“元朗啊,只盼你不要令朕失望”
恰在此時,熟悉的女聲從水鏡中傳出。接受激昂的武打特效音中那條高大威猛的昂藏大漢再度出現在眾人眼前。原本還在感慨五代亂世的人猛然回過神是了,險些忘了這是宋太祖趙匡胤的盤點
周世宗郭榮的南征北戰,有一個人作為大將立下了汗馬功勞,那就是趙匡兒。
這其中,最出彩的戰績主要有三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