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會落得如此下場嗎
不久后,劉裕殺死晉安帝,立其弟晉恭帝,第二年,又殺晉恭帝,篡位自立,定國號為宋,三年而崩,是為宋武帝
后人譽之為“南朝第一帝”、“定亂代興之君”
“五殺”“六殺”
鮮紅的大字蹦出來,游戲音同時響起。
但此時的眾人卻提不起心情來喝彩。
他們神情沉重地聽完后續的旁白
至死,他也未能完成收復中原的夢想。他去世后,輔政大臣發動政變,廢除少帝劉義符,另立劉義隆為帝。宋文帝劉義隆坐穩帝位后,翦除權臣,穩固皇權,延續其父的諸多政策,開創了元嘉之治”,卻在北伐之事上屢遭挫敗,指揮不力,反而被北魏大軍南侵,落得個“倉皇北顧”后繼之君更是一代不如一代,只會窩里橫內斗,自相殘殺,最終被“齊”取而代之。
嗚呼哀哉
一聲悵然長嘆中,一道道字幕在水鏡中滾過,那是后世之人對劉裕的評價
王夫之裕之為功于天下,烈于曹操漢之后,唐之前,唯宋氏猶可以為中國主也。
梁啟超自商、周以來四千余年,北方賤種世世為中國患,而我與彼遇,劣敗者九而優勝者不及一。稍足為歷史之光者,一曰趙武靈,二曰秦始,三曰漢武,四曰宋武,如斯而已如斯而已
不知何時,辛棄疾的側影再度浮現。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贏得倉皇北顧。”
“四十三年,望中猶記,烽火揚州路。”
“可堪回首,佛貍祠下,一片神鴉社鼓。”
高山之巔,他眺望異族鐵蹄下的破碎江山,眼神里似燃燒著能夠的烈焰,所有的悲憤、惆悵,與沉郁,都化作一聲自問
“憑誰問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某個平行時空的東晉,收到劉穆之死訊,正要趕回江南的劉裕,突然勒馬停韁。
“好一個廉頗老矣,尚能飯否能,當然能”他大笑著,策馬揚鞭奔回長安。
隨行者驚訝地問“君侯不回江南了嗎”
“不走了”連剩下的壽命都已經被仙人預告,難道要他在生命的最后幾年躲在江南老死,就為了當短短三年的皇帝嗎他昂著頭,不屑道,“老死病塌,我不為也”
劉穆之死得太不是時候了,令他都不由生出命運弄人之感,但現在,劉裕下定決心,拋開一切顧慮,最后轟轟烈烈一場。
他要守住好不容易奪回的長安即便倒在北伐的路上,也好過老死于江南
若世上真有天命,請暫且眷顧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