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金鵬最好了。”我夸獎他,然后輕輕蹭著他的鼻尖,“我最喜歡金鵬了。”
在少年反應過來之前,我伸手抱住他,然后將人按到懷里“以后這句話只能我對你說或者你對我說,別人跟你說的時候你都聽不清,知不知道”
雖然以前沒人跟他說過這些,以后大概也不會有第二個人,
但是少年依舊點頭嗯了一聲。
然后他又聽到笑聲,就在他耳畔不遠處的地方。
他猶豫著伸出雙手,然后也抱住懷里的人。
這一趟異世界之旅實在是太過美好,我真的超級超級幸運哎。
我牽住新晉男朋友的手,然后一路薅著開的正盛的甜甜花,直到夜幕來臨,我老實待在金鵬背上被他背回家。
“晚安。”我朝他揮手,然后在月色中關上房門。
直到獨自坐在窗前的位置,我伸手打開底下的柜子,然后從里面拿出正打磨到一半的瓷器。
這個比乘糖漿的罐子要小上不止一個號,上面沒有封頂,下面也站不住腳,是最開始燒制時候弄出的廢品。當初把它拿回來是打算做一個風鈴,上面的孔都鉆好了。
我將它扣在窗臺,然后才躺倒床上安靜入眠。
明天就把它做成風鈴吧,然后就掛在距離窗戶最近的那個房檐上。
風鈴是能夠隨著風聲而動送來風的訊息,金鵬跟風不太一樣,但他來去如風,也算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第二日少年面色不太好。我以為他是昨晚沒睡好,于是就沒有多問。
招呼著少年將風鈴幫我掛好,然后在他下來的時候帶動的風就帶著風鈴響起來。
“以后魈一來它就會告訴我,然后我就會知道你來了。”我笑著剛說完這句話,那風鈴就又響起來,“這風這么不給面子的嗎”
魈安靜聽身邊的人講話,但并不算集中的注意力很快跑偏。
昨夜他一宿未眠,只要閉眼便是襲來的噩夢。那些仿佛污染一般的污濁跡象從何而來便清楚擺在面前,噩夢正是夢魘之魔神的權能。
他望著身邊的人,然后選擇將這件事隱瞞下來。
那污染并不算嚴重,也有可能是不小心染上的,她現在這樣開心,還是不要將這種事情拿出來打擾她的心情好了。
我抱著昨天摘回來那一整筐的花進廚房,發現身后的人沒有跟來于是回頭“金鵬”
“這就來。”少年抬頭回應呼喚,然后抬腳朝這邊走來。
熬煮糖漿這件事現在我已經算是熟手了,但是糖漿裝進罐子里之后實在不好攜帶。
所以要怎么把糖漿弄成一塊兒一塊兒的呢曬干好像行不通,那晾一晾
頭頂漸起的太陽很快宣布我的計劃破產,我將封好的的罐子硬塞一個到金鵬懷里,然后才把剩下的擺在窗臺上,這樣的話等甜甜她們下次過來的時候就可以直接給他們。
等到我終于忙活完,回頭卻發現一直默不作聲跟在身后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時候靠在樹干上睡了過去。
像是第一次見到他醒過來時候那樣,今日太陽很好。細碎的光點又落在他頭頂、衣服上,微風帶著樹葉晃動,正巧檐下的風鈴也跟著叮鈴作響。
我稍微上前來伸手為少年遮擋那些細碎擾人的光點,很快發現他的眉眼依舊未曾放松,反而是擰起來,好像是夢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夢到了什么呢是什么讓他皺眉
我學著他的樣子也靠坐在樹根旁閉上眼,察覺這些穿過間隙落下的陽光好像并不擾人,甚至還給人一種愜意感。
那應該是夢到什么不好的東西了吧。
我把頭靠在他肩上,然后看著不停搖動的風鈴也跟著在細碎的日光下陷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