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事情次數多了之后我早就習慣了。
最后又剩下我和這個被撿回來的不知名少年兩個人
面面相對。這里大概沒人能聽懂他說話,所以要怎么跟他交流就成了大問題。而且他好像不怎么愛說話的樣子。
我沒學過手語,就算學過他也不一定看得懂。
我拍著空閑的椅子示意他跟我一樣坐下,然后看向倒好但是還沒有喝過的水。伸手輕輕在里面點,我在桌子上畫了個房子形狀的簡筆畫,然后點著讓他告訴我這個要怎么讀。
他不吭聲。
“我以為我已經夠社恐了,怎么還能有比我更社恐的”我念叨著,然后點著還沒干的畫告訴他我怎么讀這個。
“家。”他這次倒是給出了反應,跟著我念。
伸手指向自己,我再次念那個家的字音,隨后把手指轉向他。少年似乎終于反應過來,然后他念出了一個很奇怪的發音。
沒關系,地球光語種都不知道有多少,就當是學新外語了。這可是異世界的語種哎。
等從他嘴里套出來你我兩個字的念法,我又點著桌面上已經快要干涸的圖案用陌生且拗口的文字問他“你,家”
你不回家嗎
他似乎是察覺到我在跟他學發聲的事情,再說話的時候刻意放滿了語速“我要回去,但是你”
我擺手,跟他示意沒關系。
磕磕絆絆的交流還在繼續,等到終于弄清楚一點常用的數字,我告訴他他已經在這里昏睡了四天的事實。
終于接收到這個消息少年愣住,他點頭朝我道謝,然后說了一大堆我聽不懂的話人影直接在我面前消失了。
眨眨眼,再確定一下。
他真的就刷的一下消失了哎,難道這真是小仙男反正不管怎么樣,至少比我這個冒牌貨神女靠譜。
我剛打算回頭關窗戶,手才放到上面,迎頭就是一陣涼風,剛飛走的小仙男轉眼又站在我身后。
放棄關窗的動作,我咬牙整理完全亂掉的頭發,然后指著門問他“為什么不走門”
他又保持沉默,行吧,又沒聽懂。
來這里這么久了,我覺得這是我第一次戴上痛苦面具。之前什么都干不來還給人添倒忙的時候我都沒有這種感覺
看著那張分外無辜的臉,我只能安慰自己說沒關系,畢竟他長得好看,還是小仙男,任性點怎么了
不行,實在是安慰不動,我還是小仙女呢我都沒這樣。
我伸手在桌子上拍著,突出一個恨鐵不成鋼,這么漂亮的小男孩兒怎么就不喜歡張嘴呢“你給我說話啊。”
這種獨角戲會讓我很尷尬。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沒有聽懂,我覺得這樣下去自己遲早得抓狂。
不過他本來不是要走嗎,怎么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