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他剛剛沒死,結果被我弄巧成拙弄死了怎么辦,這算故意傷人罪嗎
于是我一路上時不時拍著被背在背后的人,等終于回到住的地方我覺得自己以后都不會再像現在這樣多管閑事了。
好吧,過過嘴癮又不犯法。
把他放好在床上,我先是給自己灌了一整壺的水,然后才出門去找這里唯一算是懂得一些藥理的老人。
這個聚落里面基本沒有老人,孩子也不算多,唯一的那位年邁者就
是所有人里唯一懂得辨識藥草的,她也是總愛揉我頭的那個人。不過就我揉甜甜時候的手感來說,我的腦袋揉起來感覺大概也不會差就是了。
我拉著她不敢走快,然后在路上把家里有個人正等她看的事情告訴她。
老人只是指著我的衣服告訴我說背后被染臟了該換新衣服了,然后拎著常備的藥籃子隨我拉著往回走。
“他身上沒什么外傷。”她進去看了一眼,然后從籃子里挑了一種藥遞給我,“不需要止血就沒事。你拿著這些草煮一煮喂給他喝,他說不一定就能醒了。”
我拿著藥剛打算往外走,然后注意到她的咬詞“什么叫不一定”
“之前喝藥的的有的死了,有的活了。”亂世人命最不值錢,更何況之前庇護他們的那位魔神除了給予子民噩夢也不怎么關心子民的死活。不過他們運道好,剛逃出來就得到這位心善的魔神庇佑。
手里的藥草差點沒被我給扔出去,不是,這東西就算真熬出來了我敢給人喝
把自己匆忙請回來的老人又給匆忙送回去,我才得空去看被我撿回來那少年的情況。他跟剛遇到的時候沒什么兩樣,沒有好一點,似乎也沒有變得更差。
心神放松下來之后才感覺到后背有一種又濕又黏的感覺,我看了一眼他胸前被血跡掩蓋幾乎快看不清顏色的布料,還有整個沾到一起的頭發,然后想到自己一路背著他回來的事實之后奪門而出。
洗澡、換衣服
一刻都不能等了,我怕等會兒自己自閉。
至于床上那個少年要怎么辦,要不讓他先躺兩天實在不行就用之前拿到的藥煮了灌給他喝,死馬當活馬醫得了。
我的想法只實踐到一半,因為在我熬好心心念念的草藥打算給他灌進去的時候這個昏迷了好幾天的人醒了。
又白費力氣了。
“你要是醒了就趕緊起來,然后趕緊回家。”我扳著指頭給他算,“你到現在都昏迷了有整整四天了,家里人肯定擔心的要命。”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我伸手在他已經睜開的眼睛前搖晃,然后手被他捉住。
我皺眉等他反應,然后聽到他吐出來一串我聽不懂的鳥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