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潘塔羅涅,我會做整個提瓦特最富有的人。”神明的血肉會在他手中流通,至于神之眼,等他站到足夠高的地方,神明的視線自然會落到他身上,“您只需要在這種時候推我一把,我會能讓您獲得足以稱得上數倍的報酬。”
“這些都是空話。”從我上次在港口見到他至今已經過了好幾個月,他的口才這樣好,狀況卻似乎沒有絲毫改善,這里沒有慈善家,“如果我在你身上下注,帶著那些資源一起沉底,那誰來把付出賠給我。”
所有人都會在最后問出這個問題,而他并沒有能押上的籌碼。
今天似乎又要失敗了。
潘塔羅涅準備收回自己阻攔關門的手,卻聽到對面的小姐又說了一句話。
我問他“不打算繼續勸我了嗎”
他沒有孤注一擲的勇氣,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便開始退縮,他的價值只表現在嘴里,在別人打算下注的時候退后一步。只是一步而已,聰明的人都會收回落在他身上的視線,然后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
“畢竟您拒絕的意愿真的表達的非常強烈。”他收回想要退后的想法,反而上前一步,“我確實沒有什么可以用來做賠償的。不過我覺得今天自己還有希望,您說是嗎”
“我喜歡有野心的人,不過希望你的能力真的能夠支撐你的野心。”在把門合上之前,我把第一樣籌碼遞給他,“明天會有人給你送去第一樣東西,后續你還能獲得多少,只能看你的能力。”
那是我今日剛在別人手里撕到的肉,適合做這位銀行家初始的積累。
如果砸進去翻不起水花,那就當我是把這東西給扔了。一點小資源而已,我還不至于連這么點東西都放不下。
想要擁有自己的辦公室并不容易,要爬到極高的地方才能擁有這樣的特權,至少我現在的位置還不夠。
一年的時間足夠我把尸位素餐的頂頭上司拉下馬,然后頂替他的位置。
至冬宮用來休息的居室很好,至少我很喜歡。
只不過至冬這位女皇的心思看來不算淺,看著過手的各種文件,我站在窗前仰頭眺望天空島。
那位是有多招人恨,提瓦特就差沒有遍地是她的仇人了。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對我來說是好局面。
那位到我面前自薦的潘塔羅涅被我拋到腦后,直到秘書告訴我城中有位冒頭的新貴。
往上司桌子上遞文件的人不知道要不要繼續開口,畢竟那位長得不錯,還是拿著大人給的資源出頭。這整個至冬城別的不多,有眼色的商人最多,是人就能看出來大人前途無量,于是更不吝于向代表著大人的那位賣好。
他能力不錯,更重要的是臉也好看。
于是就有了現在的結果。現在外面都快傳瘋了,都說那是大人養在外面的情人。
可別人不清楚她還不知道嗎大人每日的精力大都放在處理公務上,甚至很少出至冬宮,她從來沒提過那個男人的名字,沒有暗示過給他特權。但城內依舊出現了這樣的傳聞。
“潘塔羅涅”我確實在他身上投資了,但是不多,哪怕是借著我的東風,他能爬到現在位置也要靠自己的本事,“他想見我,那就讓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