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冬的港口每天都有船只往來,所以來這里找短工總出不了錯。
老人死了,我總要給他下葬,讓死去的人入土為安。
也是在至冬港,我第一次見到潘塔羅涅。
落魄的青年有一張令人賞心悅目的臉,他似乎極擅長說道,所以嘴一直沒停下來過。我來的時候他就站在一位先生面前說道,我走的時候還見到他在又一位女士面前攀談。他臉上一直掛著笑,好似這樣就顯得跟他一直沒有碰壁似的。港口往來的人多,找活計的,招短工的,大家都有自己的目的,他應該也是。
只不過異鄉人想在一個陌生的城市扎根不容易,如果
他足夠有本事,那應該很快便能找到去處。
那不是我該關心的事情,將老人的后事安排好,我尋了個機會走到了至冬政治的中心。比起外面的冰天雪地,至冬宮里溫暖如春,內務閣的辦公室就坐落在這里,頂頭上的大人們甚至能在這里擁有一間休息室。
我喜歡暖和的地方,自然也想要一間屬于自己的休息室。
于是在我的職位迅速往上攀爬時,一天下班回家的路上我又遇到他。
璃月遠來的青年男人向我推送著奇貨可居的道理,他將自己所有的優勢掰碎試圖灌輸給我,想讓我在他身上下大功夫投資。
“我聽說過您,韋絲娜小姐。”潘塔羅涅看著面前樣貌還極為年輕的大臣,消息靈通的人這個時間大概都已經聽到過她的名字,內務閣出了一個能力手腕都極高明的人,關鍵是她還在沒有門路的情況下踹下去不少人,可見是個難纏的角色,“我保證,您傾斜到我身上的資源會收到數倍的回報。”
在投機的人還在觀望的時候正是屬于他的機會。
我的腳步沒有停,任由他跟在我身邊不停說話,直到他一路跟我我家大門前。
“你為什么會來至冬”我的腳步停住,然后看向身邊的人。
他愣住片刻,很快接住我的問題道“您這話說的,背井離鄉的人能有為什么,不過是想討一條前路罷了。”
“據我所知,巖之神任命七星看的是各人本事。”跟萬事不管的至冬女皇可不一樣,璃月是與神同行的國度,“如果你確實沒有鼓吹自己的本領,為什么不在璃月任職。”
青年這次沒有回答我,而是先問了一個問題“小姐很推崇摩拉克斯”
“只是就事論事。”我推開眼前的大門,“璃月人很少直呼他的名字。”
我回身再次看向他“如果你只是缺一張船票,明天我就能著人送到你手里。”
所以不要再告訴我那些不中用的東西,我要聽他留在至冬的理由,既然想往上爬,就把野心展示給我看。
他伸手阻攔我想要關門的手,然后隱去臉上的笑意。
“看來您確實如人所說是個極敏銳的人。”他不需要知道原因,只需要知道面前正鋪著一條通往至冬政治中心的路就可以,“我想要創辦一個銀行,整個提瓦特的摩拉都要通過這里才能流通。”
最常見的傳聞莫過于大陸上流通的摩拉是巖神的血肉,唯一一座鑄幣廠就建立在璃月,那是摩拉克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