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聲,然后回答他“當然可以。”
阿貝多愣住。
少年視線向下,他的目光落在被自己緊握的那只手上,奧絲塔拉理應感受到了他的力度,然后她告訴他這些。
一年只有短短三百六十五天,而他只剩下不到這么點時間。
他能夠爭取,他理應爭取與愛人的相處。奧絲塔拉在縱容他,那她能縱容到什么程度呢阿貝多突然很想知道這個答案。
這是第一次,他發自內心想要探索答案,而出題人和謎底都在他的戀人手上,她在引導他。引導他成長,引導他愛她。
她像是個無所不能的長者,擁有著許多他從未接觸到的知識。無暇的軀體,耀眼的靈魂,她現在牽起他的手,似乎正在打算手把手所有的一切都教會給他。
為什么只剩下一年了呢
沒由來的悲傷鉆進他心底,只是還沒來得及彌漫,他便聽到落在耳邊的笑。
“想到哪里去了。”我伸手揉了揉眼光逐漸暗淡的阿貝多,“既然阻止了我外出的活動,至少應該補給我一個有趣的下午時間吧”
阿貝多的思緒跟著壓在他頭頂的那只手一起往下墜。
悲傷暫時被壓回心底不見蹤跡,他于是又對著戀人笑。
一個有趣的下午,什么樣才能稱得上有趣呢從早到晚不是在學習煉金術就是在讀書的阿貝多很快陷入了迷茫。如果要能讓奧絲塔拉覺得有趣的話,他好像完全沒轍。
可安靜坐在對面一動不動的人還在等他做出補償的決定,完全沒有為他指點迷津的打算。
畢竟看著以往總是條理清晰的人陷入沉思頗為難得。
我喝著茶,完全不在乎表盤上指針飛快地走,一個下午的時間我還是能浪費得起。
跟奧絲塔拉一起煉金嗎不行,奧絲塔拉都好久沒進過實驗室,她應該不喜歡這個。可是看書似乎也不行,他們每天都坐在一起看書,這是日常行程。那么除此之外還有什么呢
好像什么都沒有了。
生命中尚且沒有娛樂活動的少年在糾結半晌之后才看向自己的戀人,跟之前不一樣,這次她眼中真情實感的笑意連他都察覺到了。
她終于為他展開笑顏。
中午的時候奧絲塔拉是怎么說的呢。
她說突然覺得有些無聊,想要出去走走。當時他沒有說話,既沒有說不贊同,也沒有應和。于是剛過午時便被奧絲塔拉從書桌前拉過來為她挽發。
于是引導、教學,所有的一切變得順理成章。
阿貝多向來是個聰明的好學生。
奧絲塔拉她一開始恐怕就沒有想要出去,那現如今自然也不會非要糾纏著得到個確切的結果。
我問似乎已經下定決心的阿貝多“想好了嗎”
“想好了。”阿貝多點頭,他看著正在等待答案的戀人,然后將她想要的結果攤開到她面前,“我想把自己賠給奧絲塔拉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