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雞先生步子邁得真大。
不過這些與我都沒什么關系。
我這個孑然一身的人不在那張蛛網上,負責的事務也不在至冬城,所以接下來這場鬧劇與我無關。
本來應該是我獨善其身等他們鬧完就好,可普契涅拉先生帶來了潘塔羅涅,這就對我很不友好了。已經有很多同事的目光在往我身上落,他們大都知道之前我和這位前男友的關系還算不錯。
我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抱歉,今日我還有事,這場會議就不參加了。”
與其待在這里等會兒被那些人一起拉著扯皮,還不如趁空閑的時候去關心一下我的貓。
雖然負責的事宜不一樣,辦公區域也所隔甚遠,但愚人眾的執行官們在附近都有屬于自己的辦公室。
之前潘塔羅涅剛擔任愚人眾第九席的時候我還常來這邊,
現在還有許多人能認出我,他們甚至跟我打招呼。
我挑了個順眼的人問他散兵的辦公室在哪里,那人愣了片刻之后沒問我是不是問錯了,反正向我指路。
在我準備走的時候,又聽到指路的人說“不過斯卡拉姆齊大人現在應該不在他的辦公室里。”
我停住腳步回頭問他“你們博士的實驗室在哪兒”
一再確定過博士已經離開實驗室后,我跟著跟著引路的人來到房門前,然后輕聲囑咐對方先走。
推開門,里面滿室透亮,映著原本暗沉的金屬也倒影出大片光澤。
我要找的人就保持著趴在室內正中央實驗臺上的動作。他上半身的衣服被去除,露出被利器劃破之后無數次縫縫補補留下的痕跡。那些遮掩在衣袍之下不為人知的傷痛就這樣猝不及防被站展露在我面前。
我嘆氣,將實驗室的門關好后才走到他身邊將臂間掛著的大氅掀開披在少年身上。
俯身為他擦去額頭上的冷汗,然后我扶著散兵坐起來伸手輕輕抱住他,“現在我們回家。”
無力睜眼的少年順著另一個人的力氣將頭埋在對方頸間,似乎有什么想要從空蕩的胸膛中劃過,但當他想起博士走之前的場景后飛快消失無蹤。
周遭的空氣似乎跟試驗臺一樣冷,只有抱住他的人是無法割舍的熱源。
可博士的話正如刺進他與火光相貼處的刺,令人如鯁在喉。
多托雷回頭,他看向被自己帶回到至冬的人偶“潘塔羅涅跟著普契涅拉過去了,想必她等會兒就會過來。”
男人脫去自己實驗時穿戴的手套,將臟東西扔進垃圾桶里“她似乎很喜歡你,斯卡拉姆齊。”
潘塔羅涅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不受博士待見,所以呢
散兵無力應和,只好聽他繼續自言自語。
“不過是一只寵物而已,我不介意拿來討她開心。”
不對,哪怕不是人,他也絕不可能淪為孌寵之流。散兵想要辯駁,但泄力的身體在阻止他,讓他只能繼續被迫聽瘋子講話。
“她應該會喜歡我的禮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