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靜聽著對方的教導。分明年紀差不了幾歲,可對方在政事上的老練與圓滑他拍馬都難追。
快到了三月了,神里綾人甚至還有空出神想了一遭。今年四月會舉辦一場春日祭典,如若得空的話,不如邀請對方一起去吧。
于是一場小聚后主客盡歡。
華代夫人邀請我在府中留宿,綾華聽了之后也開始幫聲,只有神里綾人站在旁邊笑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過我沒答應“今晚我要去一趟鳴神大社,就不勞煩府中為我忙碌了。感謝夫人為我費心。”
將常來的姑娘送走之后,神代夫人將自己的兒子留下。剩下的這些內容綾華現在聽還為時過早。
她是過來人,能看出孩子今天落在那女孩兒身上的視線有些多了。
華代自覺是個開明的家長,她不介意提前點醒還在困頓中的兒子。那樣好的姑娘,如果將來錯過之后才后知后覺,那才是真的追悔莫及。
我不知道自己走后神里宅夜間多了一場談話。
畢竟自覺已經教了神里綾人不少,我來找八重神子履行她當初放在天平上的籌碼。
“我要見真。”
“千鶴殿下應該聽過璃月傳來的古語,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美麗的狐妖在月下起祝,絲毫沒有掩飾她近期無法履行自己當初開出的條件這個事實,“你應該清楚這個條件本就是空中樓閣,為什么還是答應我去教導神里綾人呢”
我沒回答八重神子問我的話“既然短期內不行的話,我這段時間就回須彌。”
“趕這么急嗎”神子并不需要這個問題的答案,但她依舊邀請眼前的人參加已經提上日程的春日祭典,“四月會舉辦新的祭典,留下來看看吧。”
“畢竟如今的稻妻再也沒有三川花祭了。”
翌日,我一早就登門拜訪華代夫人,向她言明即將回須彌而無法再繼續擔任教導府中之人一事。
華代夫人似乎有些驚訝,很快追問我離開稻妻的具體時間“我能否問一問,你回程的時間定在何時”
“就在四月,聽說稻妻城又要舉辦祭典,我打算看完就走。”
“過幾日就是綾人的生日,你們關系很好,不如到時候來看看”華代夫人提及的事著實讓我愣住了。
“不必了。”我搖頭拒絕,“他今年剛擔任社奉行這樣重要的職位,想必今年會有不少人來府中拜訪,我就不來湊這個熱鬧了。”
“給他的禮物我會按時送到。”
我每日的行程本就不多,現在將去往神里家從上面劃掉,剩下的就更少了。
不過在我不去神里家之后,見到神里綾人的次數卻在變多。
這位走在變成大人道路上的少年毫不掩飾他的目的。不過他長得好看,我可以不計較他踩點算計著每天見我這件事。反正只要他不說,我就當不知道。
畢竟這朵漂亮的椿花肉眼可見的需要費心呵護。
這種花照顧起來太費心思,不像玫瑰,帶刺的花往往能在野外頑強生長。
踩在三月末的時候,我的論文終于從稻妻城的冒險家協會寄出去,趁著老師的回信到手里還有一段時間,我這才將目光放到近在眼前的祭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