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值夜的人交班,聽到健康之家的人都在討論一件事,而他們嘴里出現頻率最高的名字正是贊迪克。
負責喀萬驛健康之家的訶般荼將我叫到辦公室,將進門我就看到贊迪克,他應該是昨晚值班的醫生之一,現在還在這里就是刻意被留下來的。
柯般荼予我們稱贊。“你們做的很好,生論派能有你們這樣的學生真是我們的榮幸。”
做事的人是贊迪克,為什么會和我扯上關系。
“不用藏拙,奧羅拉,贊迪克已經向我表明過他的構思能夠這么快得以實現離不開你的幫助。”他似乎是察覺到我的不解,于是跟我解釋,“不要急著反駁我,你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
“恕我不能接受這份贊譽,老師。”我拒絕這個名頭安插在自己頭頂,“這是贊迪克的想法,由他一個人實踐完成,我不能平白占據他人的研究成果。”
可能是我態度過于堅定,柯般荼沒有再多說什么。
其實我能大致猜到他想將這個名頭一起冠到我頭上的原因。生論派已經故去的賢者是我的恩師,也是我的養父,他曾施恩于這位訶般荼。我在教令院的名聲不算差,若是身上再多兩樣實績,當選下一任賢者的難度就會小很多。
在忙碌了一整天之后,我回到屬于自己的休息室卻見到未經主人允許擅自闖入的來客。
贊迪克停下在手稿上書寫的動作看向房間的主人,有個揮之不去的疑惑在他心頭縈繞了一整天,他必須要得到答案才能安生。
“為什么要拒絕呢,奧羅拉”為什么拒絕共同分享這份榮耀,拒絕自己努力的成果。
“我今天早上已經說過原因了。還有,贊迪克,未經他人允許擅自闖入別人擁有的個人空間是很不禮貌的行為。”擅闖一個女孩子的房間好歹表現出點類似抱歉的情緒啊。
“我很久之前去你的自習室就已經不需要敲門了。”贊迪克不依不饒,“這項技術離不開你的幫助,你不應該拒絕我的。”
“如果你非要得到一個能夠接受的理由,就是我不想做生論派的下一任賢者。”這并不什么需要隱瞞的意愿,我不介意告訴贊迪克,但我再次強調另一件事,“休息室和自習室是兩種概念,擅闖異性的休息室在三十人團那里報備過之后是要被抓起來以示懲戒的。”
贊迪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沒關系,你不會去找三十人團。而我只會進你的休息室。”
“那用我代別的女生謝謝你嗎”想說粗話,還腦殼疼。
在被我罵了一頓之后贊迪克收斂了一些時日,但很快又恢復我行我素,就仿佛幾步之遙外他自己的那間休息室是個擺設。
直到我被自己物色到的未來新男朋友拒絕,被拒絕的理由還是因為我和贊迪克走的太近。
“不行,你以后不能再隨便進我的休息室了。”我打算將贊迪克關在門外,但他伸出一只腳卡在門縫里,甚至對我說出的原因不屑一顧。
“奧羅拉,你應該把更多的心思放在學習和鉆研上。”贊迪克不打算放棄繼續勸告屋內的人,“學習和研究才是一輩子的事情。”
“不,我選擇學習和愛情都要。”我嘗試再次推門,“男女有別,希望我們之間能夠保持距離。”
沒有漂亮鮮花欣賞的人生和不放調料的白飯有什么區別啊,唯有這一點我絕不會退步。
贊迪克的聲音透過門縫傳進來“那我做你的男朋友,你來跟我一起學習。”
我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他“你知道什么是戀愛嗎就想做我男朋友我只和長得好看的男人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