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學弟似乎是個愛學習的人,因為最近在阿彌利多學院見到他的次數越來越多,由此也可以看出悉般多摩學院越來越不安生。
不過學院里的訶般荼不是在外游學就是在健康之家值守,待在這里基本只能自學,這個原因也讓我變得頗受歡迎。
解答完一位學生的疑惑,我還沒把她送出門就撞見另一個打算敲我自習室門的人。
我對他還頗為眼熟,因為這不是別人,正是那位天才學弟。
他好像是叫贊迪克。
“學弟,你要知道煉金術并不屬于生論派的課程。”因為他拿來請教我的是一個在煉金領域都頗有難度的問題,不過這位學弟兼修素論派課程,我將手里演算用的草紙遞還給他“你是拿錯草紙了嗎”
“我沒有找錯人,也沒有問錯問題。”他沒有接遞回來的紙,看著表示諒解的人又道“我見過你的手稿,雖然上面沒有署名,但我記性很好,那是你走之后落在智慧宮的。”
我這才認真打量眼前的人。
他綠色的短發微卷,一雙眼睛被求知欲填滿。
有時候天才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天才不但天賦卓越,學習還比你努力。
“將煉金術與醫術相結合是個不錯的思路。”但這也是一條頗為危險的道路,但凡先驅者有任何行差踏錯,那他會變成一個可怕的人。
但我不能因為還沒有發生的事情去否定另一個人。
將自習室的門拉開,我示意他進來繼續談“請進。”
贊迪克似乎是從這次交談窺見我所掌握的煉金領域的知識,之后頻繁往我的自習室跑,直到我申請去健康之家實習他才停止天天往我這里跑的行為。
醫學中除了理論外實踐同樣重要。
然后我來到喀萬驛的第一天見到同樣申請調過來的贊迪克。
“你不是明年才開始游學嗎”我真的十分不解。
“我申請了提前游學,老師并沒有發表意見。畢竟我在教令院的課程已經全部修習結束。”贊迪克將自己這幾天累積的問題遞給眼前的人。教令院交給他的道理是求知并不可恥。
看著他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我不知道要作何反饋。這也讓我感受到我和真正的天才之間有多大差距。
但我沒有忘記告誡他“你的想法并不成熟,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決不能使用在患者身上,知道嗎”
健康之家的實踐頗為辛苦,贊迪克似乎也很忙,于是我們之間見面的次數逐漸減少。
這也讓我松了一口氣。雖然坎瑞亞在煉金術一方確實走在整個提瓦特的最前沿,但我的存貨其實已經不多。贊迪克是教令院當代中唯一當之無愧的天才,無論是就學習速度、求知態度,還是對知識的融會貫通或其他任何方面來比較。
遠離須彌城的喀萬驛很少能聽到教令院的消息,直到須彌再次傳來學者辭世的消息。
在大賢者之爭中最先出局的是因論派的賢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