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看著一臉自信的李隨云欲言又止,從一個醫修的角度來講,練劍強不強和元陽在不在沒有直接關系,顯然雙修修煉更加快速。
“對了,如果元陽不在的會如何”李隨云收回手隨口問道。
話音落下,桑酒嚴肅道:“會被昆山山主當眾扔出去。”
“啊”李隨云愣住。
“臟男人不配待在昆山。”
聽到桑酒的回答,李隨云瞬間慶幸自己師兄沒有過第一輪比試,不然被前妻扔出昆山多尷尬呀。
“行了,你出去吧。”桑酒對他揮了揮手道。
在李隨云之后,一個個參加比武招親的修士走了進去,有人出來后神色復雜,有人出來后喜氣洋洋,更有人直接被人扔出了昆山。
“你們憑什么扔我我可是問心宗聽月長老的關門弟子”一名男修大聲問道。
只見喜鵲冷哼一聲擺出高高在上的模樣對其嘲諷道:“貞潔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但是你沒有,臟男人是不配待在昆山的。”
問心宗的這名弟子被嘲諷得面紅耳赤,不服氣的他直接當眾說貞潔應該是女子應該守的東西,他是男人,昆山不應該對男人做這種要求,男人根本不需要守貞。相反,被人退過婚的謝瑤瑤才該證明自己的清白,不然吃虧的是他。
喜鵲聞言眉頭一皺,當即便想把人踹下山。
“喜鵲仙子還是讓我來吧。”師云寂面帶笑容地聰人群之中走了出來,“這種事還是別臟了你的手。”
“好。”喜鵲對師云寂的觀感很好,守男德,會伏低做小,有吃軟飯的態度,讓他幫忙處理正好。
只見師云寂一只手捏住了問心宗弟子的脖子,骨節分明的手指捏在對方的脖子上,仿佛隨時可以將其捏碎扭斷。
這名問心宗弟子臉色巨變,明明同為元嬰期,為何他半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師云寂的手指骨節輕響,嚇得問心宗弟子心臟驟停,接著他便聽見師云寂輕聲道:“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想著拿你的臟手去觸碰她。”
謝瑤瑤于師云寂而言是填補了內心空缺的存在,是不可多得的寶物,是明明皎月。自己的手中寶心上月被人作踐,師云寂如何不怒。
問心宗睜大眼眸,強烈窒息感讓他瀕臨死亡。
“可惜,不能當場殺了你。”師云寂有些遺憾地道,這么多雙眼睛盯著,不能隨意解決對方。
于是,師云寂的手松了松,那人從山崖之下滾落發出了慘叫聲。
“哇哦”李隨云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發出了驚愕的聲音,“這不死也得殘吧。”
有些人拎著人往山崖上摔,有可能會摔斷胳膊腿,但是有些人,他會給你摔出半身不遂修為大跌。顯然,師云寂就是后者。
李隨云已經好久沒有看見自家師尊生氣了,他師尊生起氣來果然可怕。
只見師云寂掏出手帕仔仔細細地擦著自己的手,然后漫不經心地開口問道:“你通過了”
“嗯。”李隨云點頭頗為自信地道,“我可是八百年的老處男。”
“呵。”師云寂發出一聲輕笑,“你最好祈禱你自己別進最后一輪。”
李隨云聞言膝蓋一軟就差當場給師云寂跪下,當初他說他不要參加,師尊你非要逼著他參加,到了現在又要他自己想辦法退出比賽。
就在李隨云一籌莫展的時候,站在評委席上的宮千月看著師云寂的方向道:“你那個小白花,挺不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