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沉默下來。
名嘉真佑笑了笑,沒有繼續和系統對話。他看了一眼那幾輛已經駛出一段距離的小型貨車,對負責接待自己的泥慘會高層說道“現在立刻,其余的貨物立刻轉移。”
聽了名嘉真佑的話,這位泥慘會高層不疑有他,點頭道“明白,一切聽從灰先生的吩咐。剩下的貨物我們已經在裝車,馬上就可以轉移。”
“好。”名嘉真佑點點頭,說道,“你們按照我給的地圖走,能繞開大部分檢查。剩下的關卡,相信以你們泥慘會的人脈也可以解決。”
名嘉真佑想了想,又說道“動作快些。對了,貨物雖然運走,但這座宅邸必須放棄,棉貫會長不會舍不得吧”
泥慘會這位高層苦笑一聲“會長已經料到這個了,讓我們把貴重物品一并帶走。”
名嘉真佑“嗯”了一聲“走吧。我們現在也要撤離了。”
泥慘會高層連忙道“我馬上去安排車。”
那名泥慘會的高層轉身打算出門,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眼睛睜大,額頭上赫然出現一個血洞,血液噴灑出來。下一秒,他栽倒在地,沒有了氣息。
在他身后,名嘉真佑放下槍,露出一個冷笑。
名嘉真佑走上前,看著地上已經死去的人。這人一只僵硬的手還插在衣兜里,似乎打算抽出什么東西來兜里是一把槍。
“也打算開槍滅口嗎泥慘會的手段一點進步都沒有我先下手為強也不算過分吧”
名嘉真佑輕輕笑了笑,低頭檢查了一下這人周身,確認沒有留下自己的什么痕跡。
在泥慘會里,唯一見過他真實面目的人,就是面前的這具死尸。而泥慘會會長棉貫辰三,也是通過這個高層和他遠程交流的。
這個人一死,沒有人知道他曾經在泥慘會做過什么。神秘的“灰”依舊杳無蹤跡、不知身份,好像一個幽靈,策劃了一起神秘案件,又飄然遠去。
名嘉真佑很滿意。
從現在開始,他只是一名潛入這里,搜集證據的偵探。
名嘉真佑把頭發揉亂了一些,讓自己看起來狼狽一點。然后他跨過地上的尸體,出門下樓。
他現在要往預訂的地點去。那幾輛小型貨車會按照他計劃的路線繞行,他只需要去其中一個預訂好的地點等待,距離不遠。
當然,在離開之前,他還要順手解決兩個小麻煩。
名嘉真佑一邊下樓,一邊拿出手機,點開這棟宅子的監控錄像。監控權限當然是棉貫辰三開放給他的,名嘉真佑好笑地想,大約是覺得反正事后會把他滅口,所以無所謂了吧。
棉貫辰三應該想不到,被滅口的是泥慘會自己。
很快,名嘉真佑發現,好幾個監控畫面已經成了黑屏,應該是已經被破壞了。
是“藍”還是波本做的倒是謹慎。名嘉真佑不覺得意外,繼續查找其他監控畫面。突然,他發現了一點蛛絲馬跡。
“人在這里啊,找到了。”
名嘉真佑路過樓梯拐角的窗戶,在窗前停下腳步。
一個不起眼的監控畫面里,能看到一截黑色衣擺。那人藏的很小心,但還是露出了馬腳。
名嘉真佑笑了一聲。
是“藍”么至于那個代號蘇玳的小老鼠,恐怕沒有一路精準破壞監控畫面的本事,根本不在名嘉真佑的考慮范圍內。
名嘉真佑放大畫面查看,忽然意識到不對勁。
等等,這個監控的位置,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