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貫辰三始料未及,其他人也愣了一下。
“棉貫會長,你做過什么事,你應該清楚吧”山田哼了一聲,“你違背了和上一任會長的約定”
山田表情有些陰沉“上一任會長是意外去世的。在老會長死前,曾經和手下的每個組長共同約定,下一任的會長,應該是另一個組長才對”
“但是一年前,老會長死后,你非但沒有遵守約定,反而想把那個組長排擠出高層。你是一個背叛約定的人”
“不止我,凡是和你競爭會長的人,都被你排擠走。還有的干部直接退出了泥慘會,有些再也沒有回來過。是你逼他們離開的吧”
“我寫這張紙條,原本是打算嚇唬你一下,沒想到不小心掉在了天臺上。這完全是一個意外和井上沒有關系。”
棉貫辰三聽了山田的話,原本和善的臉上,忍不住閃過一絲陰狠的殺意,但很快又重新收斂了起來。
“你在說什么瘋話,”棉貫辰三冷笑,“我是合法繼承公司。”
棉貫辰三又扭頭看向月城林,姿態看起來貌似很坦蕩“月城警官不信的話,盡管調查。我承認,我是用過一些手段,但都是正常的競爭。”
原來是幫派內訌
佐藤美和子有些無言,看向月城林。
這類涉及到暴力團的事件,應該由特對部負責。而剛巧,這里正站著特對部第四課的管理官。
月城林表情冷淡“你們誰做會長,第四課不會干涉。”
山田有些懊惱,而棉貫辰三露出了一絲笑容。
棉貫辰三當然知道,對于特對部來說,誰做會長都無所謂,重要的是“識時務”。至于他們幫派的內部競爭,只要不鬧出事端,第四課都不會插手。
棉貫辰三在特對部面前一向表現的安分守己,哪怕月城林并不接受他的示好,棉貫辰三也從來沒有懈怠。他經常找各種理由送出各種邀請、甚至是貴重的禮物。雖然月城林從來沒有收過,但是棉貫辰三相信,月城林已經看到了他的心意。
哪個長官會不喜歡他這種懂得審時奪度、殷勤討好的人
自從他上位,這一年以來,第四課一直沒有拿他們下手,就是最好的證明。
棉貫辰三相信,只要他不踩到第四課的底線,一般的小事,第四課也不會事事過問。
只要他的那些秘密不被發現第四課不會反對他做會長的。棉貫辰三目光閃了閃。
棉貫辰三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揣度透徹了月城林的想法。比起脾氣暴躁的山田,他自信,自己無疑是更懂得討好月城林的人。
果然,月城林又看向山田,淡淡道“我不管你們的競爭,但如果鬧出案件,法律是不會容情的。”
“現在,我們要調查的是井上先生被襲擊的事,其他的事與本案無關。山田先生,你依舊是嫌疑最大的人。”
眾人回過神,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井上的案件上。
山田嘴唇抖了抖“我我和井上無冤無仇沒有害他的理由”
圍觀完了幫會內部競爭的柯南,終于又找到了說話的機會。
“如果兇手真的是山田先生,那么山田先生最開始想要下手的人,其實不是井上先生,而是棉貫會長吧”柯南用孩子的口氣說道。
然后他看了一眼月城林。有月城警官在這里,他應該不需要用麻醉針和變聲器。
果然,月城林點點頭,繼續說道“確實有這種可能。比如通過在酒水里下毒的方式,暗殺棉貫會長。”
棉貫辰三聽到這里,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在宴會廳的時候,山田想要邀請我到天臺去”
“可惜山田先生沒能成功。”月城林看著山田,“等到周圍都沒有人,你返回天臺上,正在下毒的時候,沒想到正巧被去天臺吹風的井上撞見。”
山田臉色一白。
“井上是棉貫會長的朋友,對你的舉動起了疑心,上前質問你。你也害怕自己的行為暴露,一時著急,便和井上起了沖突,下了毒的那杯酒也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