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圍觀了全場,心里嘖了一聲,覺得名嘉真佑沒有聽懂月城林的暗示。
第四課沒有放棄過追查這些“轉型”的幫派的把柄,月城林也一直記得一些無法放下的事。
哪怕名嘉真佑找到理由給自己洗白,恐怕不能能如他所愿,得到月城林的破例。
但是,算了,管他呢。系統想。反正對名嘉真佑來說,“只要不被發現”就好了吧
月城林拿著對方送來的照片,起身走到窗邊。
風從窗外吹進來,吹動窗簾,又拂過月城林的發梢。陽光、浮云與遠天的飛鳥,映在他的眼眸里。
照片上是一個模糊的人影,背面寫著“灰”。
在明媚的陽光下,月城林看了一會兒照片,面無表情地把它放到一邊。
系統好了,別在這里站著了,傷口不疼嗎
正沉浸在思緒里的月城林“”
系統不說還好,一提起這個,月城林頓時覺得疼了起來。
“在想工作上的問題最近簡直忙不過來,名嘉真佑還來給我增加工作量。”月城林輕輕嘶了一聲,扶住自己的腰,堅持道,“這傷沒事,我覺得我可以出院了”
系統你放下扶著腰的手再說這話。
月城林“”
“剛剛接到了泥慘會的新任務。我記得組織和他們有一些交易關系,但是最近這些人可不太聽話。”
另一邊,波本看著朗姆發過來的新任務,輕輕挑眉,對電話說道。
“啊,是有一些槍械走私上的合作,”貝爾摩德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而且泥慘會的高級干部里有被我們拉攏的人,必要時可以引導他們為組織所用。何況是高利潤的走私生意放棄比較可惜。”
“我看不僅是這樣,組織最近又有行動想讓他們頂罪了吧”波本輕笑一聲,“他們會按照組織的想法去做嗎”
不論是用來栽贓嫁禍,還是引導他們替組織沖鋒陷陣,泥慘會這類都是有用的。
“只要有利益,沒什么是他們不敢的。如果有人不太聽話,那就處理掉好了”貝爾摩德漫不經心道,“可惜特對部盯得太緊,據說他們日子很不好過,也影響了組織的生意。”
波本似笑非笑“我明白了,我會和他們再談談交易的。這次你和我搭檔”
“這種工作你和蘇格蘭完全可以吧”貝爾摩德懶洋洋地回應了一句,“如果需要易容,讓那位蘇玳小朋友幫忙吧,他不是在蘇格蘭手下嗎。說起來,我對這個孩子很感興趣呢,有機會應該見一見。”
掛斷電話,波本很快找到了關于泥慘會的情報。
“最近在積極參加慈善活動嗯應該可以行動。”波本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