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城林憑借理智,最終還是放棄了把其他同期們都拉來的想法。
至少今天還是先不了。
諸伏景光很快從廚房出來,有一份屬于月城林的白粥,還有其它的菜品后者沒有月城林的份。
把白粥端出來的時候,看著表情抑郁、精神懨懨窩在被爐里的月城林,諸伏景光心里有點好笑。
其實白粥也并不算難喝,月城的抗拒,也有多年前被同期們制裁留下的習慣性心虛主要是在害怕諸伏景光生氣。
算了,明天想想怎么做點清淡有營養、還能兼顧口味的飯菜好了。諸伏景光想到。
雖然嘴上說要讓某人連喝幾天白粥,但是諸伏景光還是心軟地思考起了明天的菜單。
至于今天晚上,諸伏景光記得很清楚,月城林已經吃過了一份咖喱意面,白粥只能算是加餐,應該是不會餓的。
當然,這些話諸伏景光沒有說出來。讓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同期長長記性也是好事。
用餐時,兩人相對而坐。月城林看了一眼諸伏景光面前的炸雞翅,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白粥。
月城林
在炸雞翅香味的引誘下,月城林與白粥面面相覷了半晌,終于勉為其難地把一碗白粥解決掉。
吃完晚餐,諸伏景光把自己進門時隨手放下的琴包拿起來“這個放在哪里比較好”
“琴包里面真的只有貝斯嗎”月城林一邊起身收拾碗筷,一邊觀察了一下諸伏景光的表情,覺得他應該沒有那么生氣了,才好奇地小聲問道。
他非常懷疑琴包里到底有什么,在咖啡廳時,諸伏景光拿出貝斯以后,他就謹慎地沒有去檢查包里還有沒有其他東西萬一查出來什么不妥當的物品,這場戲還怎么演下去。
就算再放海,不把人拷到警視廳一趟也實在說不過去了就算自稱是槍械愛好者,也不能隨便帶著狙擊槍上街啊。
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自己還要思考怎么幫犯罪分子脫罪。月城林嘆了口氣。
諸伏景光把琴包打開了一點,果不其然,里面放著一把本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武器。
“”月城警視沉默了一下,默默包庇了這個危險分子,指了一下角落里的柜子,“放在哪兒就行。”
這場面要是畫在漫畫里,怎么看月城林也是一個警匪勾結的組織臥底,能炸一片論壇。
諸伏景光打開柜子,發現里面已經有了一個吉他包。
諸伏景光思索道“你彈吉他嗎,月城”
他不記得月城林有吉他、貝斯或者小提琴方面的愛好。
“我后來學過一點,但不算很熟練,主要是為了方便偽裝,帶著吉他包出門什么的。和你的用法一樣。”月城林實話實說。
雖然現在這個包里放的是吉他,但眾所周知,琴包不只是用來裝琴的,琴包里什么都可以有。不僅是狙擊槍,用來裝長刀也很方便。
聽起來同期這些年的生活,應該也很驚險刺激。諸伏景光默默想到。
月城林把碗筷送到廚房,諸伏景光把兩個琴包放在一起,忽然覺得眼角余光里,有一抹一閃而過的亮光。
作為合格的公安人員和臥底,諸伏景光對這種東西很敏感。他微微愣了一下,往那個方向看去,最后果然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微型攝像頭。
諸伏景光有些嚴肅地皺起眉。
“是我自己安裝的。”月城林正巧從廚房出來,走到諸伏景光身邊,“被你發現了看來我應該再偽裝的更嚴密一些。”
想來也是,以月城林的謹慎,不會被人監控監聽都沒有發現。
諸伏景光微微松了口氣,往四周看了看。他又想到了進門時,在門口看到的攝像頭。
“安裝了很多個嗎”諸伏景光問道,“我看你門口也有安裝攝像頭。”
月城林點點頭“確實安裝了不少,那個攝像頭只是明面上的。”
除了明面上的攝像頭,還有備用的,紅外的,甚至壓力傳感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