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那件詐騙案,最終的判定結果出來,葛淮三個主犯被判了二十年,倒是聶元德最后查清楚他確實沒參與這件事而判的輕點,只判了五年。
想到聶元德,蔣澈就一肚子氣,當初好不容易用這件事讓二姐跟他分開了,結果他出來后竟然還敢纏上來,還好這幾年離了那個男人二姐腦子清楚了一點,沒被他三言兩語給騙了去,不然蔣澈真的會慪死。
“聶元德那小子最近還來找過二姐嗎”
“沒有了,”蔣父頓了頓,看了眼小兒子,沒看出什么才接著道“好像聽說他又跟以前那個寡婦攪和到一塊去了。”之前聶元德幾乎每天都會來家里堵人,自從蔣澈知道這件事后他就沒來過了,不知道是不是蔣澈私下里做了什么。
“哼,”蔣澈也不怕告訴自己老爹“我找人去警告了他,他肯定不敢再糾纏二姐了,至于那個寡婦也不是什么好的,不用管他,遲早會有好戲看。”
聽蔣澈這樣說,蔣父趕緊道“你現在有家有業的,千萬別做什么犯法的事。”
“我有分寸的。”他是傻了,才會為了聶元德那樣的人搭上自己。也就是找人嚇嚇他罷了。
聞言蔣父放心不少“行,你心里有數就好,我先回去了,你別忘了去你姑姑家。”
“嗯。”
蔣父走后,蔣澈把手里的煙頭扔掉進了屋。
“爸來了怎么不進來”魏萱在院子里曬衣服看見了問道。
蔣澈卷起袖子上前幫忙“他來找我說幾句話,對了,家里東西還多吧,等會給我收拾點吃的喝的我去看看姑姑。”
聽他這樣說,魏萱就知道蔣父過來的目的了,這些年了,自從葛淮進去后,每年公公都要偷偷過來囑咐一遍,讓蔣澈給蔣姑姑那邊送點東西。
魏萱倒不介意,不管葛淮做過什么錯事,以前姑姑對他們還是挺好的,再說現在他們唯一的兒子不在身邊,兒媳婦又跑路了,也算凄慘,蔣澈這個做侄子的去看看也是應當的。
“有的,我去給你收拾。”
家里的這些東西都是魏萱和柳英嫂子一起置辦的,把衣服曬好,魏萱去儲藏室挑了點水果,糕點,然后又回屋拿了一千塊錢包好塞進盒子里。
這都是每年做慣的了,蔣澈看見也沒說什么,拿著東西就開車走了。
柳英聽見車子發動的聲音出了廚房問道“蔣澈中午不在家吃飯了嗎”
“在,嫂子你按照平時的飯菜準備就好。”
蔣澈只是把東西放到葛姑姑家門口敲了敲門就走開了,他并沒有見蔣姑姑,更沒有留下吃飯的打算。
那件事發生后,兩家人鬧得很不愉快,一開始是因為蔣父不愿意幫忙蔣姑姑生氣,后來知道這件案子是蔣澈捅到警局去的,蔣姑姑還上門大鬧了一場。不然蔣父也不會偷摸找上蔣澈了,就是因為蔣母不允許他繼續跟蔣姑姑那邊來往。
蔣澈第一年上門的時候,蔣姑姑就沒讓他進門還把東西也摔了,第二年開始蔣澈就不露面了,每次都是把東西送到人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