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怎么說,他都要試試,至于兩個外甥女,蔣澈看了眼魏萱,道“媽,雙雙和蘭蘭你不用操心,不管一姐最后有沒有選擇離婚,我都不會讓兩個孩子受別人的白眼,一姐愿意吃苦她一個人吃去,到時候大不了我另買一處房子,你們一老搬過去順便照顧這兩個孩子。”
“這”蔣母猶豫,兒子這大剌剌的下保證,兒媳婦到底知不知道,她是心疼兩個外孫女,但也不想讓兒子跟兒媳婦吵架啊。
魏萱一開始聽蔣澈這樣說也有點愣住,直到看見蔣母望過來的眼神,她才反應過來并且立馬表態“爸媽,我聽蔣澈的,我覺得這個辦法挺好的。”
蔣澈得意的抿了抿嘴,壓下翹起來的嘴角。他就知道她媳婦最大方,不會介意這種事。
蔣父蔣母對視一眼心中有了決定,既然兒子兒媳婦這么支持,那就聽他們的吧,不然再讓孩子生活在那種環境里,就廢了。
說通了爸媽,蔣澈一刻不敢耽誤的去找了徐姜。
把事情交給了警察,接下來就沒有她們的事了,只要等著最后的結果就行。
徐姜這邊得了蔣澈的意思,馬不停蹄的召集人手制定抓捕方案,在埋伏了幾天之后終于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機會,在四合院里把所有涉案人員抓捕歸案。
而這天也剛好是他們準備跑路的前一天。
被抓的第一天,蔣一姐就跑到了蔣家尋求幫助,蔣父把蔣家所有人都喊了回去。
魏萱看著哭的眼睛腫成核桃的蔣一姐,心里嘆息一聲。這又是何必呢為了一個渣男,值得嗎
這次,不管蔣一姐怎么哭,蔣父蔣母始終沒有心軟,還告誡大家不允許任何人幫她。
大家又不傻,誰會去趟這趟混水。
除了蔣一姐,蔣姑姑和蔣姑父也找上了門,這次魏萱沒去,不知道他們是怎么談的,反正自那之后,魏萱再也沒在蔣家見過將姑姑。
不過這都是以后的事了,這其中還發生了一件讓魏萱覺得很驚奇的事,鐘玉蘭竟然卷了葛淮所有的錢跑路了。
這件事還是蔣澈回來告訴她的。
“那能抓到她嗎”
蔣澈吐出葡萄籽搖了搖頭“難,不過她只能算知情不報,并沒有參與這件事,所以就算抓住了也不會判的很重。”
好吧,魏萱又問“葛淮他們什么時候能定罪,我聽哥說村里人還等著警局把錢還給他們呢。”
這次的事情因為涉案金額比較的大,還上了好幾次報紙,鬧得蠻大的,蔣澈估計沒幾個月是判不下來的。
“這事徐姜也不太清楚,依我看就應該讓他們多著急一段時間,不然不長記性。”
魏萱也這樣覺得,她不知想起什么好笑道“聽說聶元德還在里面喊冤呢”
說起這個,蔣澈也高興“是啊,冤不冤的誰知道呢,哈哈哈,反正我的目的達到了。”
前兩天,蔣一姐在蔣家人的輪番轟炸洗腦下終于松口肯和聶元德離婚了,這對于蔣家來說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因為這件事,籠罩在蔣家好幾天的陰霾都散了好幾分。
雖然這個案子破了,大部分損失也追了回來,但是蔣家多多少少還是受到了點輿論的影響,鄉下還好,主要是京市,蔣家的親戚朋友又多,這件事鬧得這么大,認識蔣家的人少不得要在身后議論,搞得蔣大嫂都覺得丟人請了好幾天假在家躲著,至今沒去上班,每天在家把葛淮和聶元德罵個幾十上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