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媳婦望向自己的眼神,蔣澈輕搖了下頭“跟家里沒關系,這些人什么來頭暫時還沒搞清楚,貿貿然去報警不是一個好辦法。”要是可以,蔣澈比魏萱還想現在就去報警,最起碼在還沒造成損失之前,葛淮被抓住了,被他騙的這些人怨氣也會少些。
魏萱一想也是,是她想著二哥的事太著急了。把最后一勺雞蛋喂到元朗嘴里,魏萱喊來柳英“嫂子,你帶元朗去屋里玩一會,就讓他中午睡在我們那就行,等會聊完我過去看著他。”
“哎,我知道了。”
等孩子被抱走,魏三哥忍不住著急發問“為什么不能報警不報警他們跑了怎么辦或者妹夫你去找你表弟問問呢”
“三哥,我要真的去找了我這個表弟,這件事才是真的沒轉圜的余地了。”
魏三哥喃喃道“怎么會呢”
看他還沒理解,蔣澈夾了一塊子菜吃掉又喝了一口酒才開口解釋“三哥,我跟我這個表弟關系不好。”說完這句他放下筷子繼續道“至于報警,到目前為止,我們并沒有證據證明那群人是騙子不是嗎一切都只是我們的猜測,退一步來說,就算我找到關系讓警察幫我們立案了,如果他們有前科那還好,查出來也算我們做了回好人好事,幫鄉親們避免了一場騙局,但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他們不是騙子怎么辦又或者說他們確實是騙子,但這只是他們的第一單,之前都清清白白的,并沒有任何犯罪記錄,到那時我們可不好下臺”
這次不用蔣澈把話說明,魏三哥就懂了,要真是這種情況,不說幫二哥把錢討回來了,鄉親們那關他們就不好過,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雖說沒這么嚴重,但大家心里不痛快是肯定的,到時候他們魏家在村里的日子就難做了,更別說他們還要依托鄉親們做糧食生意。
這可真是兩難,不報警怕人家卷錢跑了,報警又沒證據。魏三哥抓了抓頭發,不甘心問“真的就拿他們沒辦法了”
魏萱安撫了自己三哥一句“哥,你先別急,剛剛蔣澈不是說他會去找人查查嗎,等查清楚了后面的事情就好做了。”現在怕的就是在沒查清楚之前人家就跑了。
所以動作一定要快。
蔣澈也道“對,等會吃完飯我就出去找朋友幫忙查查,本來那群人要真的是從滬市來的,我還真沒處下手,現在牽扯出來一個葛淮,事情倒是簡單多了。”
滬市蔣澈沒人脈,京市他認識的人可不少,查一個葛淮而已,還是很簡單的。
聽說妹夫已經有辦法了,魏三哥的心情也舒緩不少,原本魏萱還想留他在家里等消息的,但他說這幾天會留在京市,明天再過來魏萱就沒勉強。
蔣澈也出去找朋友打聽消息去了,魏萱則打了個哈欠回屋摟著兒子睡了一覺。
最后是被蔣元朗小朋友打醒的,魏萱一把捉住他的小手“我看看是不是斷手,打人這么疼。”
“嘛嘛起起。”
“好,起來,真是小祖宗,你媽我好不容易睡個懶覺。”魏萱抱著兒子出門,柳英正坐在門廊下摘豆角。
“嫂子,蔣澈一直沒回來嗎”
“沒有,”柳英聞言抬起頭“廚房有冰糖蓮子湯,要不要喝一點”
“也好。”中午沒胃口吃得少,現在倒是有點餓了。“元朗今天吃什么”這小子每天午覺睡醒都會加一餐。
柳英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來“給他蒸了碗南瓜。”
“那行,你端過來那我先喂他吃飽。”魏萱沒有跟著柳英去廚房,她坐在椅子上,把兒子放到兒童椅里坐好,這個兒童椅還是蔣澈之前去羊城帶回來的,只不過之前孩子小還坐不穩,現在坐倒是剛剛好。
把圍兜給他圍上,柳英端了一碗南瓜出來,魏萱接過聞了聞又用勺子挖了一勺贊道“這南瓜好,夠糯乎還香,是上次從老家帶回來的那個嗎”之前魏明辦升學宴,回來的時候魏母一定讓帶著,當時魏萱還覺得太麻煩,現在看來這南瓜確實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