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反過頭來仔細想想好像還真的有可能,魏萱對葛淮了解的不多,印象最深的就是他暗戳戳的想要舉報蔣澈那次,從這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心狠的人。
在那個年代一旦他舉報成功了,不說蔣澈會怎么樣,整個蔣家都會被連累,可據魏萱了解的,他跟蔣澈其實并沒有那么大的仇恨,就因為一點點小摩擦和嫉妒就要毀了人家一個家庭,未免也太歹毒。
就算不考慮蔣澈,蔣父蔣母對他這個唯一的外甥還是很不錯的,一點親情都不念,說他是白眼狼都是輕的。
這樣一想,對于這種沒底線,人品沒保障的人想用騙人的手段快速生財好像也沒什么稀奇的了,畢竟干什么也沒有空手套白狼,靠騙人來錢更快更輕松了。要是有一天葛淮開始做起了好事,魏萱才會覺得奇怪呢。
再聯想到他上次開的那輛車,魏萱對他的懷疑就更大了,世上哪有這么巧合的事。
相比于魏萱,蔣澈明顯對葛淮了解的多。
葛淮能做出這種事他一點不覺得詫異,魏三哥說的話他也沒一點懷疑,相比之下,他更想知道的是這件事葛淮參與了多少,他是怎么跟那伙人認識的這才是重點。
在他看來,這件事遲早要被捅破了,如果葛淮全程參與,事發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他們蔣家出了這么一個逃犯,人就丟大了。
他現在煩惱的是,這件事要不要跟爸媽說,說的話又要怎么說他們才不會那么生氣,還有姑姑姑父對這件事知情嗎
思索了半天,蔣澈還是沒什頭緒便不再為難自己,他對魏三哥道;“三哥,這事你先不要對外聲張,我先找人查查。”
“嗯,我知道的,我誰都沒說,你三嫂那邊我也會囑咐她不要再告訴別人。”
“那就謝謝三哥了,”蔣澈又敬了一杯酒才道“對了,三哥,你再跟我說說村里現在關于這件事的情況吧。”
說起這個,魏三哥放下酒杯,苦著臉道“這就是我今天要說的第二件事了。經過兩個月的發酵,村里人看真的能拿到利息,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把錢投進去了,就連二嫂也頭腦發熱往里投了錢,家里二哥因為這件事差點要跟她離婚,最后還是娘出面制止,二哥才沒再堅持的。”
“二嫂”魏萱一直以為她幾個嫂子里面二嫂是最聰明的那個,這種事像是大嫂和三嫂能干出來的,但二嫂她還真沒想到。
“那二嫂投進去多少”話雖這樣問,魏萱心里已經肯定了她投的不會少,少了二哥不會生氣到要跟她離婚。
魏三哥深吸口氣,輕聲道“聽二哥說,除了面上的錢,家里的積蓄都投進去了。”
嘶魏萱倒吸口涼氣,哪怕她有了心理準備,還是被驚了一下。這個二嫂還真的大膽,她怎么敢的
“那那二哥有沒有說現在怎么辦那些錢還能拿回來嗎”話一說出口,魏萱就知道自己又說了蠢話,人家是騙子,這世界上有這么好說話的騙子嗎到手的錢還能讓你拿回去這簡直是癡心妄想。
對了,報警,趁著現在人還在,報警把他們抓住搞不好還能把錢追回來。可是這樣一來
魏萱看向蔣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