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那個丑丑章魚掛墜,已經掛在了她的指間。
穹頂上的怪物只是被凍住了,行動受到限制,但思維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它聽得到下面的人說話。
本來它并沒有特別在意,一心思考著要如何脫離現在的困境。
結果卻看見那個古怪的女人拿出來的東西。
一瞬間,怪物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被氣的。
各種各樣的臟話,像是開閘泄洪的水庫,瞬間傾瀉而出。
“”
原來是那個鐵廢物狗東西
自己沒出息被人類抓住就算了,居然屈服于人類,給人類當狗,指引同類的氣息所在
也就是說,他錯怪那個怨鬼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罪魁禍首其實是它的同類,某種意義上來說,怨鬼也是受害者。
如果沒有它同類的指路,怨鬼根本不會同時碰到兩個白無常以及這個古怪的女人,
不過沒關系,那個怨鬼最后也是要死的,現在只是早一步上路而已
怪物大腦異常活躍,無數種念瞬間掠過。
忽然,它聽到那個古怪女人的聲音再度響起,在對它說,“認出它來了,對吧既然如此,你為什么還抱有不切實際的想法,覺得自己能逃掉呢”
怪物聞言,思緒有一瞬的凝滯。
同一時間。
露營地大帳篷外的廣闊山林之間。
太陽沉入山谷之后,光線愈發的昏暗,林中的景象變得一片模糊,肉眼已經很難辨別。
風吹枝葉摩擦的沙沙聲與鳥叫蟲鳴聲交織。
經年堆積的枯枝腐葉之下,草木根系盤根錯節的泥土之中,一條外表普普通通的小蟲子,正在以一種不太普通的速度,奮力挖掘著。
它身后是一條筆直且細長狹小的通道,盡頭處是一塊裸、露于地表的石頭,上面躺著一具從高空筆直墜落下來,內里摔得支離破碎,但外表粗略看起來還很完整的鳥類尸體。
鮮血在尸體下方蔓延,卻沒有引來任何一種以此為食的生物。
甚至就連旁邊不遠處螞蟻窩里的螞蟻,都沒有來這里看上一眼。
因為它只是一副幻象,介于虛實之間,只呈現給看到并且知道它的人。
這是怪物給自己留的后路。
并不是說,這才是它的真身。
它將自己一分為三,兩個白無常追的,地下暗河里被冰凍的,也都是真身,只不過重要性偏低一些。
它們一個引開白無常,一個卷走怨鬼,看情況不對就直接滅口。
這里藏著的這個,才是最重要的。
在仔細觀察過情況后,它才喚醒了這一部分身體,潛入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