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鬼嬰甚至覺得,這張平安符,都是可可愛愛的。
很快新的一輪游戲開始。
就這樣連續玩了十幾輪,骰子大多數時候都是搖到洛星嶼和金有錢,偶爾會滾出個2點或4點。
謝翡一直在放水,問的都是簡單的問題,答上答不上,影響都不大。
而謝嘉石,就是個完完全全的惡人,他跟狗哥雖然是對立關系,但又處于同一個陣營,都見不得鬼嬰好,問的問題各種刁鉆難纏。
他跟狗哥一起,承包了鬼嬰內心深處九成九的瘋狂辱罵。
倒是洛聞書,她對應的1點,從來沒搖出過。
一開始大家都沒注意到,但是漸漸的,謝翡察覺到了異常期間門有兩次,骰子像是吃了藥一樣在碗里滾個不停,時間門比其他時候要長上好幾倍,最后慢吞吞搖出一個鬼嬰最喜歡的安全點數6來。
謝翡猜測,那本來應該是洛聞書的號,只不過被她暗地里動手改變了。
仔細一想,倒也符合她的性格,畢竟她一開始就說了,是帶孩子和徒弟過來玩的。
謝翡于是也開始作弊。
又一圈游戲下來,除了謝嘉石出場不當人一次以外,全是洛星嶼跟金有錢在玩,兩個人越玩越開心,芝麻綠豆大的事也拿出來問。
鬼嬰本來挺生氣的,但是一對比謝嘉石,又覺得,還是他倆吧,起碼是個人。
而狗哥就不太開心了,他扔骰子那么勤快,是為了看鬼嬰受折磨,怒不可遏,卻又不能發作,只能憋著的樣子,而不是像這樣舒舒服服的蒙混過關,甚至中間門還能休息一下。
于是當骰子又一次搖到洛星嶼,他問了太多問題,一時想不到,歪著頭努力的思考時,狗哥開口說話了,給出建議,“你如果想不出來,可以找人問問。”
洛星嶼聞言一愣,“啊”
狗哥簡單解釋了一下。
洛星嶼的小腦袋瓜子飛快轉動起來,很快理解了狗哥的意思。
他首先想到的是去短視頻平臺問粉絲,但是寫日記發出去,讓其他人留言,這個時效性不太行。
接著他在狗哥的建議以及幫助下,找到了另一條途徑。
太陽還未完全沉入山底,天邊尚有一絲余暉。
杜夏蘭坐在小區小超市外的塑料椅子上玩著手機。
她下班回家,已經到門口了,打算掏鑰匙開門,結果手伸進口袋里,什么都沒有。
仔細一翻,發現口袋破了個洞,顯然鑰匙丟了。
她膽子小,不敢在外面放備用鑰匙,爸媽也不在家,打電話去問,得知他們有事出去了,得一會兒才能回來。
杜夏蘭懶得出去外面,于是就在小區里等著。
十月中旬,氣候開始轉涼。
一陣風呼呼吹來,有些冷,她拉了拉衣領,期間門手沒注意,劃到了屏幕,點進了直播間門。
界面黑漆漆的,也沒聲音。
她本來是想劃走的,但是視線不經意間門瞥見左上角的名字后,愣了一下。
星星小島。
這是杜夏蘭最近關注的賬號,一個非常可愛的小朋友,每天睡前必刷星星日記。
她第一反應是自己看錯了,因為星星小島的賬號,只有每天一篇的日記,而且是在晚上更新,應該不會直播才對。
但她還是點進去看了一下,的確是星星小島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