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別的,他可能沒有,但心態是一等一的好,畢竟從小普通到大,又見多了各種別人家的孩子。
這也算得上是他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了。
“好。”洛聞書點頭應下,“從明天開始,你每天下午到家里,跟星星一起修行。”
本來是可以從今天就開始的,不過洛星嶼昨晚說了想吃海鮮,等他下午放學就去,吃完了再帶他去走一走,逛一逛,再回家就很晚了。
洛聞書有些意外,她只是出去了一天,洛星嶼的反應居然這么強烈,一下子變得非常黏人。
不過轉念一想,其實也很正常,畢竟只是一個五歲的孩子,又經歷了那件不好的事。
洛聞書回想起來,自己剛被師父洛明齊領進玄門沒多久,就交給師叔燕姮代為教導,之后有一段時間,她也是很黏燕姮的,走到哪兒跟到哪兒。
而且她是那種倔脾氣,說什么都沒用,就是要跟著。
相比起來,洛星嶼就要聽話得多,她說什么,他都會乖乖照做,幾乎不會主動提什么要求,平日里甚至反過來照顧他。
這樣的乖巧懂事,會讓人有些心疼。
金有錢也很聽話,洛聞書說什么就是什么,他樂呵呵的答應下來,到旁邊停車場把車開過來,送洛聞書回家。
途中給洛聞書推薦了飯店,還順便訂了一只的帝王蟹。
他本來是打算付錢的,洛聞書說不用,這是洛星嶼要請她吃的。
金有錢愣了一下,而后想起昨天他跟洛星嶼去幫趙阿姨找包菜,最后洛星嶼拿到了六萬塊錢酬勞這事。
雖然對他來說六萬塊錢不算什么,但一個年僅五歲的小朋友,憑自己的本事賺到了六萬塊錢,那就是一件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事了。
“你一起去吧,昨天你也出了很多力,幫了他很多。”洛聞書說。
金有錢聽得有點不好意思,“我也就跑了個腿,而且說起來,這件事是星星幫了我的忙。”
說起這個,金有錢就想起趙阿姨昨天的委托,于是跟洛聞書說,“大師不對,師父,我以后可以叫師父了吧”
得到肯定的回復后,他繼續說道,“趙阿姨說想買幾張平安符,還有星星畫的能找狗狗的符。”
金有錢只知道前者的價格。
并且他很快又想起另一茬,“師父,星星他也跟著你一起修行嗎”
“嗯。”洛聞書點頭應道。
金有錢一邊想著,不愧是師父家的孩子,這么小就開始修行了,一邊問道,“那我以后怎么稱呼星星,叫師弟嗎”
只聽后座的洛聞書慢悠悠的說,“算起來,他應該是你師兄。”
金有錢“”
“我可以繼續叫名字嗎”他雖然自認臉皮厚不講究,但是想一想要叫一個五歲的小朋友師兄,還是有點難為情。
“當然。”
從幼兒園到方家出租樓也不過幾分鐘的路程,說話間便已經到了。
洛聞書上了樓,進門后便徑直走到客廳窗前的躺椅上躺下,旁邊的茶幾上,放著一個黃表紙疊成的小紙人,輪廓簡單,只有頭和四肢,大小跟她手掌差不多。
紙人身上原本遍布用朱砂血墨寫下的字,是其生辰八字,和各種特性。
現如今有了變化,只見其軀體部分的墨跡,仿佛被水暈染過,模糊成了一團。
就像是一滴血濺在了上面,最中心部分,顏色最為暗沉,紅到發黑。
那里孕育著周先生口中的神,是他盡心竭力謀劃了十幾年想要招來的東西。
在槐樹村她親手編織的神之幻境里,那個東西的意識投映到了天空之中,巨大而丑陋,看起來非常的惡心。
它在吸收了虛妄的血肉靈魂之后,送下來的那一團肉瘤,雖然并不是它本體,但也絕不是什么無關緊要的邊角料,應該可以算得上是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