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切歸位。”
“讓足夠多的人認為,這真的只是一場巧合。”
“不行”唐鳴泉幾乎是在傅先生話音落下的一瞬間,開口拒絕。
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這樣有些不妥,“長寧,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你也知道,我最近在跟上面談一個大項目,如果能定下來,唐家就能更上一層樓。”
“這件事雖然已經談得差不多了,但唐家并不是唯一的選擇,如果出了什么變故”
他看著傅先生。
傅先生也在看他。
目光交匯許久,唐鳴泉最先避開,“這件事不止關系到我一個人,集團上下,所有人都為了這件事付出了很多的努力。”
“我知道,就此收手,對你而言,不亞于折斷一雙翅膀。”
唐鳴泉聞言,瞬間看向傅先生。
卻聽后者繼續說道,“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唐月和余家那邊出了什么變故,后果會怎么樣”
唐鳴泉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鳴泉,唐家能走到如今這一步,已經是強求來的,你聽我一句勸,收手吧,至少還能保有現在的這些。”傅先生看著他的眼睛,這一番話,既是勸慰,也是警告。
唐鳴泉是知道傅先生的本事的,可以說,唐家能有現在的一切,全都仰仗傅先生。
話已至此,他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聽從勸告。
“好”這一個字,仿佛用盡了唐鳴泉全部的力氣。
不僅是他,就連旁邊的張晴和唐玉麒,似乎都受到了影響。
書房忽然安靜下來。
書房外。
“為什么呢”唐月現在知道了真相,但是始終想不明白原因。
唐家當年大費周章把她跟余真換了,到底是圖什么
“氣運,福澤。”洛聞書說。
唐月聞言一愣,而后伸手指著自己,“我”
洛聞書點頭。
“怎么可能”唐月仿佛聽到了笑話一般,“你可能不知道,我從小到大,究竟有多倒霉”
洛聞書打斷她的話,“你倒霉是事實,但原因并不在你。”
“二十年前的唐家,雖然也是春山市的豪門,但堪堪擠進二流之列,跟如今相比,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唐家自從交到唐鳴泉手上之后,由于他這個人行事激進,手段狠毒,表面看起來一片繁榮,實際上是用幾代人累積的氣運換來的。”
張晴懷上余真的那一年,唐家的氣運幾乎消耗殆盡,而唐鳴泉當時剛賭上了唐家的一切去博一個再上一層樓的機會。
開始的時候一切順風順水,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大小小的問題接踵而至。
唐鳴泉開始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匆匆去找來傅先生。
可傅先生只是人,不是神,沒辦法在大廈將傾的時候,力挽狂瀾。
唐鳴泉跪在他面前,眼眶發紅,言辭懇切,并且搬出了上一輩的情分。
這最后一點,正中傅先生死穴。
唐家上一任掌權人在位時,傅先生只是個無名小輩,發妻與幼兒皆患有重病。
好消息是都能治,壞消息是需要很多很多錢。
那時的傅先生,一度十分絕望,已經做好了打算,等妻兒走了,就下去陪他們。
不成想,在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唐家掌權人,對方救下了他的妻兒,家里的先生也收了他為徒。
唐鳴泉搬出當初這份天大的恩情,傅先生沉默了許久之后,才開口說,“有一個辦法”
當時的唐家氣運幾乎消耗殆盡,想要挽救局勢,只能將這份氣運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