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也不忍心再看女孩為了滿足自己而露出泫然欲泣的可憐表情,那具瘦弱的身體,也經不起這樣反反復復吧
他還是一會去自己解決就好
飛鳥看不見松田陣平慵
懶外表下的這段掙扎,她只是因為聽到自己把對方的手臂壓麻了,才匆忙從那方帶著她無比眷戀的溫熱懷抱里爬了出來。
這一次飛鳥沒有道歉。
昨晚自己是怎么睡著的,在哪睡著的,又是怎么到床上來的,她全都不記得了,就算把松田陣平的手臂壓麻了那也都是松田陣平自己的錯
坐直了身體之后,飛鳥發現自己身上穿著的還是松田陣平的襯衫。
應該是重新換的一件,胸前的紐扣還扣錯位了。
彼時,她身邊的松田陣平也從被窩里爬了出來。
卷發青年坐直之后用力伸了個懶腰,舒展起一晚上都沒怎么動過的身體。
他左右扭動了一下脖子,甚至還發出了兩聲像是活動關節的咔咔聲。抬手按在后頸處揉著的同時,偏過頭又與飛鳥對上了視線。
“禮拜一陣平先生今天還要上班的吧”
既是視線都對上了,總得說點什么讓氣氛不要那么尷尬,于是飛鳥開口這么問了一句。
“是啊”松田陣平回答著,隨即打了個大大的呵欠,“你呢要去學校嗎還是今天干脆請假,畢竟昨天晚上你唔”
“啊啊啊好了不要說了”
一提到昨夜的字眼,飛鳥瞬間就紅了臉。她伸手用力按在了松田陣平的嘴上,把他沒說完的話物理地堵了回去。
“不要再說了不、不用請假我本來就可以不用去學校了。”
她已經通過了高中生涯里最重要的那件事的考驗,在得到了東大的門票之后,算是畫上了個最好的句號。
最后這學期的課業也差不多結束,學校那邊完全可以不用再去,只要準備參加一周以后的畢業典禮就好。作為學生會副會長且是優秀畢業生的代表,丹羽飛鳥或許要做畢業演講,這種講話在家里準備也是可以的。
至于請假什么的
因為那種事搞到要請假也太那個什么了吧
松田陣平的目光還是垂在短發少女又泛起了緋紅的面龐上,圓圓的杏目之中眸光顫動,明明害羞得要命,卻還是努力用帶著小抱怨的神色盯著他。
真的很可愛啊
注視之際,他情不自禁地柔下了目光。
飛鳥被松田陣平這道滿是寵溺的眼神給看得不好意思了,她想把按在對方嘴上的手收回來,動作之前對方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卷發青年傾身過來的,一點一點慢慢逼近,直至飛鳥的后背靠上了墻壁,再無處可退。
親吻了飛鳥的手心,松田陣平就這么借勢抓著女孩的手腕,將她的手臂拉起抬高,然后推后抵在了墻面上,按在她的頭頂。
“陣、陣平先生”
壁、壁咚嗎
這樣曖昧的逼近瞬間又讓飛鳥緊張起來的,尤其這種被擠在對方的胸口和墻面之間的場合,頗有種無法反抗的壓迫感。
表情痞氣的俊朗面孔就在眼前逐漸開始貼近,看起來似乎又是要向她索取的模樣
見到這樣的狀況,飛鳥有些無奈于松田陣平的精力,她以為又是那樣的事,于是接配合地閉上了眼睛。
“”
女孩這副任其蹂躪的模樣看得松田陣平心中一怔。
本來只是惡作劇一下,想再多看看對方害羞的模樣,現在這樣搞得他是真的動了些念想。
看著這樣的飛鳥,松田陣平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如果現在,自己真的又要她一次,她一定也不會拒絕。即便累得很不舒服,她也只會求他快點結束而不是喊停。
不要總是這樣給他機會讓他可以隨便欺負啊
“”
克制地吞咽了一下,松田陣平的呼吸突然變得粗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