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整的鬧鐘,劃破了公寓內安靜的空氣。
松田陣平也是被這陣每個工作日清早都要聽一遍的熟悉噪音給吵醒的,他閉著眼睛,習慣性地伸手去摸床頭的手機,先摸到的卻是懷里的一片柔軟。
對哦
他昨晚是抱著丹羽飛鳥一起睡的。
即便常年保持鍛煉的身體體力再好,昨夜初次解禁的放縱
當時的愉悅和幾度的釋放倒是讓他神清氣爽的,一夜過后,多少還是遭了點反噬。
有點累。
比追了一晚上的犯人還要累一點的那種程度吧。
松田陣平頂著困意睜開眼睛的時候,懷里的人已經先他一步拿到了床頭的手機,關掉了鬧鈴。
室內恢復了安靜,他垂下眼簾,看見的是已經轉了過身體的飛鳥此時正仰著頭,半張臉都貼在他的胸口。
松田陣平“”
一睜眼就看到這樣的畫面女孩松軟的短發微微凌亂,白皙的臉頰透著誘人的紅潤,那雙眸光透徹的眼眸總是好像氤氳著濕潤感,此刻正帶著抱怨的神色,一言不發地盯著他看。
見此,他瞬間困意全然褪去,清醒了過來。
不要總是擺出這種會讓人覺得很好欺負的表情啊
松田陣平屏了口氣,掩飾著此刻被突然撩撥起來的心動感。
凝神之后,他把氣息長長呼出的時候,這聲吐息的結尾,還是稍稍有些因為在克制了什么而導致的顫抖。
“早啊飛鳥。”他佯裝出一副好像無事發生的模樣,干巴巴地打起了招呼。
女孩眨了眨眼睛,怔愣了一下,倒是禮貌地回應了他“啊、早安,陣平先生。”
“”
陣平桑嗎
甜軟的聲音和親密的專屬稱呼
松田陣平覺得心跳好像漏跳了一拍似的,竟然在這種地方感到了害羞。
明明前一晚,他還能大膽肆意地邊做邊使壞地讓女孩這么叫他,這種時候再來害羞是不是遲到得太多了
一來一回的問早過后,氣氛突然又陷入了無言的緘默里。
兩人就這么對視著,距離很近,近得能看清楚對方臉上的每一點細節。
最后還是飛鳥先因為害羞而收回了視線低下了頭,接著干脆把臉埋進了松田陣平的懷里,還像小貓一樣撒嬌般地蹭了蹭。
松田陣平“”
不行啊,再這樣
他又有反應了。
盡管心里還是起了些想翻身在把女孩壓在身下的沖動,但松田陣平還是克制住了。
成熟的人擅長控制自己
他可不能再像昨晚那樣好像喪失了自制力一樣地、沒個節制地對女孩翻來覆去地一遍又一遍
“飛鳥那個你先起來吧,我的手臂麻了。”
被女孩壓了一晚上的手臂麻了是真,想要拉開一點距離也是真。
松田陣平心里有分寸,如果大早上再拉著丹羽飛鳥這樣那樣女孩再怎么樣也承受不住了吧
昨天晚上站在衣柜前。
飛鳥到了后面就已經開始口齒不清地胡亂嗚咽了,形似哭腔的顫抖聲音斷斷續續地喊著一些嬌柔的話。
比如不要了。
再比如讓他快點結束的求饒。
喊到后面,就只剩下了一些完全沒有語意的語氣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