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飛鳥卻只是搖頭,順著被他的手掌托起下頜的角度,回視著他,眼底的眸光可憐楚楚地閃動著。
“是我那樣讓你留下不好的印象了嗎”
“不是”飛鳥還是搖頭。
松田陣平的目光落及女孩身上沒有被遮擋住的脖頸處,上面的殷紅點點全是剛才他犯罪的罪證。
這難免讓他心疼,也再度開始自責。
“抱歉飛鳥,那個我本來也想溫柔一點的,但是”
但是沒能忍住。
開始的時候松田陣平確實小心翼翼,每個動作都細致溫柔。
可到了后面
愛戀和情意yu交織在一起的沖動,深陷迷情之后的大腦,哪里還容得下理智。
松田陣平自己都沒有料想過自己和飛鳥的第一次會搞得如此放肆。
或許還是因為終于沒了那道“束縛”了吧
但現在試想回去,松田陣平對自己也很是無奈。
他怎么會不成熟得好像個剛剛解了禁的高中生似的,把所有的精力都宣泄于此
嘛雖然他也確實是首次的經驗。
“水,還要喝嗎”
飛鳥點點頭。
她的喉嚨干到發痛,如果不是剛才把杯子打翻,應該已經喝完了。
“那就”
飛鳥本以為松田陣平會把杯子再遞給她,卻見后者在收回托著她的臉的手轉而拿起杯子后,不僅沒有給她,自己倒是喝了一大口。
再然后
飛鳥的下頜處再度被松田陣平用手掌托起,男人的拇指稍稍往上,輕松就撥開了她的唇瓣。
“唔”
被迫微微打開的唇上覆下了屬于松田陣平的那兩瓣滾燙的柔軟,接著,冰涼的液體好似甘露,被渡送了過來。
“唔咕”
一點一點吞下的冰涼浸潤了干燥的喉嚨,解了渴的同時,對方居然接著這個機會,把喂水的動作轉化成了光明正大的深吻。
“唔”
飛鳥在把口中的清水咽下之后,對方不僅沒有退開,還借機把舌頭貫入其中,帶著她開始在口中交纏。
“唔”
飛鳥又是被強奪了氧氣般地一陣恍惚,她根本沒有發起抗議的力氣,還是對方主動松開了她,她才得以呼吸新鮮空氣。
松田陣平扶著她的肩膀退開了一些,看著又被自己咬得紅腫起來的唇瓣,微微張開用力地輔助呼吸。
緩了好一會,飛鳥方才幽怨地開口“太狡猾了松田先生。”
“嗯是陣平。”
“啊”
“你不會就忘了吧,明明才改的口。”
“”
她沒忘。
還是在那樣的過程中,她被松田陣平要求地喊了后面的名字,她也乖巧地喊了。
聲色柔柔的一聲“陣平さん”,還是帶著飛鳥習慣性的禮貌后綴,聽得松田陣平當時又興奮了不少,動作也隨著飛鳥的柔聲呼喚越來越烈,撞得對方顫抖連連。
陣平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