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的很好,以后不要再畫了。
收好禮物,吃完早餐,稍作整理后,飛鳥出了門。
早已過了開春的天氣在逐漸回暖,不過時間還早,微涼的空氣迎面而來,還是激得飛鳥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從宅前的圍墻內走了出來,沿著每日都會經過的熟悉坡道。
還沒走出幾步,飛鳥被人從后面抱住。
束縛在身上的力道和事發突然的一震讓飛鳥嚇了一跳,直至那個她熟悉的低沉煙嗓從頭頂傳來“逮捕”
松田陣平的惡作劇。
飛鳥怨念地掙開這雙并沒有摟得多緊的手臂,轉過身后果然看見了松田陣平那揚著嘴角惡作劇得逞的壞笑。
雖然戴著墨鏡,但飛鳥完全可以想象得出背后那雙鴉青
色的眼睛此刻是怎樣的神色。
“逮捕什么啊好幼稚啊松田先生”控訴完畢之后,飛鳥有些疑惑,“我還以為松田先生在忙呢,發了簡訊也沒有回。”
一早飛鳥就給松田陣平傳了信息,說自己今天上午會去東大看成績,某些手速達人并沒有像往常那樣秒回,因此飛鳥就合理認為對方大概是在工作忙碌。
畢竟搜一那隨時都可能接到突發狀況的工作性質,飛鳥可太清楚了,就比如去年的平安夜
可哪知松田陣平回應了個極其欠扁的答案“噢,那是我懶得回。”
“哈”飛鳥的眉角抖了一下。
“已經在你家門口了,想給你個驚喜。”
“驚喜”
突然出現把她給抱住那確實是驚到了,喜是要送禮物嗎
一如飛鳥所料想的那般,松田陣平當真從他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個禮物盒,遞了過來。
“生日快樂,飛鳥。”
沒有什么累贅的廢話,就是簡簡單單的、也是最能直接表明意思的祝福的話。
沉下的音色戴著煙嗓特有的微微沙啞,明明是輕松慵懶的口吻,卻愣是透出了一股勾人的磁性。
“啊謝謝”飛鳥把盒子接了過來,“我現在可以打開嗎”
“嗯。”
松田陣平垂眸看著飛鳥的反應。
女孩接過禮盒,表情里透出的欣喜純真得要命,纖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拆解著禮盒外的蝴蝶結,透徹的眼神中也逐漸浮起了似乎還有些緊張的期待。
緊張什么啦這個笨蛋
搞得他也開始有點緊張了起來。
“是手表誒”
清甜的嗓音有些激動地地喊了一聲。
松田陣平就這么目光越發寵溺地看著飛鳥抬起頭回視著他的表情,臉頰微微泛紅的模樣,實在是可愛得犯規。
“那我現在可以戴起來嗎”
“這種事就不要問了吧還是說你要我幫你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