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傳出的動靜其實并沒有很大,不過通過耳機里聽到的聲音,倒是不難判斷出里面的人確實開始動了手。
在針對小澤桃枝為什么要和其他男性來往“過密”的無聊論題結束之后,櫻田悠介開始動了手。
一如這個道貌岸然的家伙在動手時總會選在小澤桃枝身上穿了衣服就看不到傷痕的部位那樣,他再度動手,也絕對不會發出太大的聲音,引來旁人對于這里的注意。
甚至還關著燈。
最可悲的是,連小澤桃枝的聲音都
似乎是早已習慣了對方的這種行為,小澤桃枝在刻意地壓抑著明明就是吃痛的低喊,為了不讓人發現而配合地忍耐著。
柯南皺著眉毛,視線投向身旁的松田陣平,像是在等著對方的點頭。
可門外和房間內始終都還隔著一張門板,僅僅憑借聲音并不能還原出完整的事實。
老實講,介入的時機還是不太好把握,得抓住櫻田悠介下了手且還比較惡劣的瞬間,這樣也好在能夠抓住對方傷害事實的前提下,最大程度上地保護到小澤桃枝的安全。
感覺有一點苛刻
不過即便如此,松田陣平心里還算有數。
可意外還是發生了,他沒能算準小澤桃枝身上的變數。
那陣動手后的聲響在房間內碰倒了一些東西后,驟然變得安靜了起來,不出多時,耳機里傳來女性低低哭泣的聲音,卻再沒了櫻田悠介的動靜。
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來得快,房間里很顯然就是出了意料之外的差池。
“沒必要再等了,走吧柯南。”
“嗯。”
松田陣平當機立斷,甩掉了原先心中計劃好的內容,直接上前推門。
“鎖了。”
房門上了鎖,松田陣平果斷就改變了方式,不浪費哪怕一秒就從旁邊的窗戶那側,強行撞開窗戶,伸手矯捷地翻進了房間。
打開燈后,并順手給外面的柯南開了門。
被燈光照亮的室內,眼前的場景實在是比意外還要意外的展開有人受了重傷,但受了重傷的人不是小澤桃枝。
鮮血淌了一地,躺血泊中央的人,是已經一動不動的、看起來像是沒了生命跡象的櫻田悠介。
松田陣平看了一眼坐在旁邊地上的、被一大一小兩人突然的闖入嚇了一跳后表情明顯變得有些呆滯的漂亮女人。
小澤桃枝無聲落淚的模樣,完美詮釋了什么叫做梨花帶雨的凄美。她的雙手上沾滿了血,發白的臉上也沾著幾滴明顯是飛濺上來的血點。
想問的話還是先放了放,松田陣平收回視線,直奔躺在地上的櫻田悠介。
“櫻田聽得見嗎喂櫻田”
檢查過后,確認了人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征,明明身體還留著溫熱的體溫,但是呼吸和心跳全部停止了。
唯一的動靜是來自他胸口處、還在不停汩汩流出的鮮血。
在一套急救措施之后,還是沒有把人拉回來。
不久前還在耳機中聽見他囂張發言的家伙,此刻已然成為了一具尸體。
櫻田悠介就是剛才被殺了的,推門之前。
并且從現場來看,犯罪事實明確得完全不需要做什么推理分析。
旁邊的小澤桃枝在迎來了松田陣平的二度審視時,什么解釋都沒有,直接做了個對結果的承認“人是我殺的。”
說完,她在地上坐正了身體,拿出了兇器后,放在身前地上,往前朝著松田陣平的方向推了推。
一切似乎都順理成章,撞破了現場,兇手也主動承認,但其中還是有一些不算疑點的疑問。
比如明明就是被刀刺入了心臟,為什么卻沒有聽見櫻田悠介的叫喊聲
考慮到小澤桃枝的職業,她能比普通人更加精準地找到致命的要害,下手的動作自然也要比普通人更嫻熟。
松田陣平很快就想明白了這些,他的目光略微沉重地落在小澤桃枝滿面淚水的臉上,長久之后,他也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氣。
“柯南,你去把鈴原店長叫過來吧。”
“誒不是報警嗎”
“這里已經有警察了不是”
有警察是沒錯,但轄區之外,其實松田陣平暫時沒有管轄權。
“啊”
“這里先交給我吧,總而言之,你去把鈴原店長叫來,另外,別把動靜鬧得太大。”
“噢好,我知道了。”
如此應完,柯南從房間里跑了出去。
得虧得是櫻田悠介和小澤桃枝這兩個人連爭執動手都不會發出打的動靜,這間房屋之外,一切如常。鈴原屋還是平和又安詳地在夜色中亮著屬于它耀眼的燈光,沒有人注意到房間內的一片血腥。
櫻田悠介心里有問題,現在看來小澤桃枝好像也不怎么正常。
就是那副漂亮得不太真實的外表,配上閃閃的淚光,總會讓人本能地泛起同情心地去心疼。
松田陣平下意識地想要去口袋里摸煙,但身上穿著的是鈴原屋的統一浴衣,他根本沒有把煙盒帶出來,再者剛才給櫻田悠介做急救,也摸了滿手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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