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怎么了”
小少年仰著頭,眉間緊鎖,嗓音稚嫩的質問再配上他那副好像個小大人叉著腰的問責模樣,看得松田陣平有點想笑。
這是要拷問他嗎
憋了兩秒,松田陣平索性連裝都不裝了。
“噗”
他直接哼笑出聲,不僅沒有直接回答問題,甚至還動作慢條斯理地收回了本來按在門框上的手,然后不緊不慢地換了個站姿雙手環在胸前,痞氣十足地斜靠在了門上,側頭給出了一道居高臨下的視線。
嘴里叼著的煙火星亮了亮,火圈隨著他的吸入而后退。含煙停留了一會,才好似有股閑情逸致一般緩慢把那口煙霧吐出。
松田陣平還是沒說話,他挑起眉毛,完全就是一副看樂子的架勢,低頭看著站在自己跟前、雙手叉腰、好像很生氣的丹羽和樹。
小少年看著眼前這位模樣蠻不正經的卷毛,原本就被騙了兩次的他發現自己一個人這里生氣完全不頂用后,換了個思路。
“哦松田先生你不會是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吧”
丹羽和樹突然用有點陰陽怪氣的腔調反問了一句,這一針見血的童言無忌說得松田陣平散漫的表情終于露出了一點被說中了事實的僵硬。
這份細微的情緒只在他的眼底一閃而過,但還是被觀察力敏銳的丹羽和樹給看見了。
至此,丹羽和樹仿佛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得意了起來“哼哼我就知道。”
松田陣平還是挑眉“嚯你知道什么了”
丹羽和樹下巴一揚,也開始學著松田陣平的姿勢,雙手抱在胸前,開啟了拽哥模式“你肯定是對我姐姐這樣那樣了”
松田陣平聽樂了“你倒是說說是哪樣的這樣那樣”
“就是你”
畢竟丹羽和樹還是個小孩子。
人無法想象出認知以外的事。
嘴上說著“這樣那樣的事”,但丹羽和樹對于親密行為的定義,大概還是停留在純潔親親抱抱上。
一個“你”字說了半天,丹羽和樹也沒能憋出個所以然。
最后,他干脆跳過了解釋過程,直接強調起結論“總而言之松田先生你肯定欺負姐姐了不然這個時間姐姐怎么可能去睡覺我都還沒睡,姐姐平時每天都睡得比我晚。”
小少年說得好像有理有據,控訴著松田陣平已經干過了的、事實上他根本想象不到的壞事。
欺負嗎
那松田陣平是承認的,他確實干可以稱之為“欺負”的事。
把飛鳥折騰到脫力,所以飛鳥才會累到直接睡著,還是他把人抱到床上的。
或許是壓抑了太久太久的宣泄,即便是釋放在外面,松田陣平也來勢洶洶得十分激烈。
剛剛那陣發泄,也確實讓中斷過好幾次的他神清氣爽了一回。
一想起剛才的事,松田陣平的腦海中難免就浮現起了還在溫泉風呂中的場景嬌柔的少女被他按在身前和沿壁之間,顫抖得幾乎要沉下的模樣,身體在達到了某個頂點后不自覺的痙攣,還有女孩根本忍耐不住、最后只好嬌喘出口的帶著粗重吐息聲的甘美聲音,最后和他一起去了的姿態
事后再去回想,他好像確實是干得過火了一點
不不不他這都在想些什么
等一下快打住
畫面有點糟糕,他不能再繼續回想了
又是吸了一大口煙,松田陣平讓自己重新冷靜了下來。
面對“被欺負方”的親弟弟的“責問”,松田陣平連借口都懶得找。
他承認得格外坦然,甚至還有點囂張“是啊,我就是欺負她了。”
松田陣平口中的“欺負”和丹羽和樹理解的“欺負”根本不在同一個維度。
他的語調散漫,無賴的痞氣簡直被展現得淋漓盡致“那你說怎么辦吧,你打架又打不過我。”
“哼,我才不打架。”丹羽和樹的胸脯越挺越高,他豎起一根手指開始指指點點,“我勸這位姓松田的叔叔懂點事,你最好從現在開始就討好我一點,不然回家以后我會去跟媽媽告狀,就說松田先生在旅店里趁我不在欺負姐嘶啊痛痛痛”
松田陣平一把拽住了丹羽和樹的耳朵,擺起了他最擅長的惡人模樣“丹羽小朋友,年紀不大知識倒是學的挺雜的你還敢威脅我”
嘴里咬著煙的含糊口吻,讓松田陣平的這副架勢看起來更像是黑道選手了。
“天啊震驚搜查一課的警察居然對年僅七歲的帥哥小學生大打出手”丹羽和樹一邊亂叫著一邊掙扎。
“帥哥”松田陣平重點直接歪了,緊接著就是一陣沒有憋住的大笑,“你嗎哈哈哈哈”
“可惡有什么好笑的你不知道叫和樹的都是帥哥嗎”
雖然但是,好像名字叫和樹かずき的帥哥還確實挺多的。
比如澤村○樹,再比如加藤○樹。
“失禮了呢我還真不知道,嘖”
耐不住這小子一直亂動且亂叫,松田陣平干脆伸手直接把人從地上提了起來并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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