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店內用過午飯,稍作休息之后,下午的第一個行程計劃就是去神社祈福。
山里有一間小神社,和鈴原屋的直線距離倒是不遠,不過神社在山的另一面,需要繞一段山路才可以到。
當然,這一路都有專門的通道,也算是鈴原屋溫泉以外的附加旅行項目。
基本上第一次來鈴原屋度假的顧客,都會去神社看看。更何況當下正值新年第一日,去的理由就更加充分了。
祈福開運,去的途中在山間步行時,還能順便看看沿路風景。
尤其還是和喜歡的人一起漫步。
這條路長一點也挺好的。
飛鳥和松田陣平還有弟弟丹羽和樹準備出發的時候,丹羽和樹突然說肚子痛要去上廁所,兩人只好在旅店的前廳等待。
而就在這時,恰好遇見了從店內同行出來的鈴原康平和櫻田悠介。
那兩個氣場完全不同的人站在一起的樣子,總覺得有一點古怪。
兩人之間的關系明顯就是因為小澤桃枝才會有的交集,但偏偏小澤桃枝沒有在場。
櫻田悠介再次見到松田陣平,還隔得老遠就投來了一道敵意極重的視線。
他那張冷酷的面孔上滿是對松田陣平戒備,再對上后者習慣性擺出的好像被人欠了幾百萬的插兜站姿,櫻田悠介更加不爽了。
冷哼了一聲后,櫻田悠介移開了視線,隨即就走出了大門外。
莫名就招了一波仇恨的松田陣平感到有點無語,他咂了聲嘴,然后從口袋里掏出煙盒抽出了一支煙。
瞥了一眼擺在前臺的禁止吸煙的提示牌,他便把煙塞到了嘴里叼著,含含糊糊地對飛鳥說了一句“我先去外面等你們。”
松田陣平亦是到了旅店之外,免不了和剛才走出去站在外面等鈴原康平的櫻田悠介又打上了照面。
他搓著打火機準備點煙的時候,那道讓他已經不爽了好一會的視線又落到了身上。
若是放在多年以前,以松田陣平的脾氣,可能已經上去干架了,打架的理由就是簡簡單單的“看你不爽”。
他現在倒是沒了更年輕一些時候的浮躁,當然,心里的不爽還是一樣的不爽。
在把煙點好之后,松田陣平不緊不慢地收好了打火機,悠閑愜意地吸了一口,一邊吐著煙霧一邊把他架在鼻梁上的墨鏡往上推了一點,用了個和那種專門去討債的黑道打手沒什么區別的兇戾眼神盯了回去。
“”櫻田悠介愣了半秒,默默背開了身體。
果然,對這種人就應該來硬的。
旅店負責人鈴原康平見到站在前廳的飛鳥,便走過來打起了招呼“你是桃枝說的涼子小姐的那個孩子”
飛鳥微微欠身回了個禮“嗯,我叫飛鳥。”
“啊對對飛鳥,桃枝都和我說過啦,她說涼子小姐啊就是你母親在醫院很照顧她,她能夠回來休息,還要多謝涼子小姐給桃枝替班。這次來店里,飛鳥你一定要好好玩啊,有什么需要的盡管開口和鈴原叔叔我說。”
鈴原康平很熱情也很客氣,滿面的笑意很是平易近人。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這兩天還要請鈴原叔叔多多關照了。”飛鳥再次欠身行了個禮。
短發少女周全的禮節反而讓鈴原康平感到有點拘謹,他連連擺手“別客氣別客氣。”
“說起來,鈴原叔叔是要和櫻田先生一起出去嗎”飛鳥只是看見同行的兩人,于是這么順口多問了一句。
“嗯,趁著這會有空,我也要去神社祈個福。本來桃枝也要一起的,但是山路太繞,她身體不舒服就留在房間里休息,所以我讓櫻田代替她去。”
“原來是這樣”
兩個看起來明顯就不對付的男人一起去祈福,果然感覺很怪。
再看站在門外的櫻田悠介,冷著張臉的模樣看起來也不是很想去祈福。
或許是因為鈴原康平是未婚妻長輩所以沒法拒絕可櫻田悠介也不像是會好好聽話的人。
彼時,上完洗手間的丹羽和樹回來了,他遠遠聽到了一些鈴原康平和飛鳥的對話,然后精準地捕捉到了小澤桃枝留在房間里的這個信息。
“和樹,你回來啦,那我們出發吧。”
飛鳥上前兩步準備拉住弟弟的手,上一秒還精力充沛的小少年瞬間又躬下了腰“不行不行,姐姐我不去神社了,我肚子又痛了”
“誒那要不要我留下來陪”
“不用不用,你和松田先生兩個人去吧,我回房間睡一覺就好了”
丹羽和樹急急忙忙地拒絕完,甚至都沒有等飛鳥的回應,轉身就往回跑。
明明才一副肚子痛得都直不起腰的樣子,卻在回跑沒幾步后當場出現了個醫學奇跡。丹羽和樹索性懶得再演,直起了身體,甚至還有越跑越快的趨勢。
小少年跑去的那個方向好像是小澤桃枝房間所在的位置。
看到這,飛鳥馬上就明白了自家弟弟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盤。
那孩子喜歡小澤桃枝,就讓他去吧,反正櫻田悠介不在,也省了很多麻煩。
再者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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