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覆在唇上的力道來得猝不及防,飛鳥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對方在唇舌間纏繞得熱烈。
坐在護欄頂上,出于對高處的恐懼,飛鳥不得不主動地攬緊對松田陣平的擁抱。對方倒是就這么順勢抬起手掌托到了她的腦后,把原本就相貼的距離推得更加緊實。
盡管對于松田陣平身上的香煙氣味已經很是熟悉了,可才吸過的苦澀味道從對方舌尖就這么傳遞過來,讓飛鳥覺得有些不舒服。
不是未成年人禁止吸煙嗎
那這算什么
很快,那一點飛鳥不太喜歡的煙草苦味被對方一次比一次純熟的吻技給蓋過去了。
“唔”
劃過唇齒之后的攻占霸道得飛鳥根本沒有余裕去在意那些苦味,又是被松田陣平帶進了他的節奏中,飛鳥幾乎大腦完全空白地、只能發自本能地去配合對方口中靈活的律動。
吮吸也好,還是惡作劇式的輕咬
迷亂在這陣節奏中的飛鳥無意識地在唇間微分的短暫間隙里,漏出一點點仿若撒嬌的甘甜嚶嚀。
“唔嗯”
她學會了在接吻的過程中換氣,但沒有學會反擊。
好狡猾啊松田陣平
總是偷襲她。
不過,這種舉動才是松田陣平的風格。
比起言語,松田陣平從來都更喜歡直接用行動來表示。
曾經對于飛鳥的猶豫不決,是強烈的道德束縛。
越是在乎,越是重視,才讓松田陣平對于當初那個跨越關系的問題上猶豫了很久很久。
但自打關系確定,松田陣平的直球在行動上體現得十分積極,對于接吻的熱情,他簡直就是見縫插針的頻繁。
畢竟
目前為止他能夠做的、那道界限之前的、最親密的事,就是接吻。
“”
似乎是終于滿足到了,松田陣平才松開飛鳥。
他的額頭貼著飛鳥的額頭,僅僅只是拉開一個鼻尖都還能碰到的距離。
飛鳥因為剛才的那陣攻占,氣息紊亂得不得不張著嘴大口呼吸。
視線下劃,松田陣平滿意地看著對方那兩瓣被他舔咬得充血變得微微紅腫的嘴唇。
帶著有點壞的笑意,他一字一頓地說道“多謝款待”
這惹得飛鳥一陣耳根發燙。
她不太自然地僵硬了半秒后,羞惱地回懟了一句“沒有人款待你明明就是松田先生擅作主張地來取。”
看著飛鳥羞赧的面孔,松田陣平那一點小小的惡趣味得到了滿足。
他確實挺喜歡看飛鳥紅著臉羞澀的模樣,少女越是這樣的表情,他就越想欺負。
聽著松田陣平的哼笑聲,在看到那雙鴉青的眼瞳中滿含的笑意,飛鳥帶著些許控訴地提問道“所以,松田先生要讓我看的東西就是你湊到我面前的你自己的臉嗎”
“那倒不是。”松田陣平也沒有隱瞞,把自己的動機承認得坦然,“剛才你閉著眼睛的樣子,根本就是在跟我說快點親我,那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閉著眼睛”
她閉著眼睛,只是因為看到山谷那種深不見底的高度,很害怕。
“我什么時候說過那種話了”
“好好好,那就算是我情不自禁,丹羽副會長的魅力實在是太大了,這個回答可以了嗎”
在詭辯這方面,大概沒人能贏過松田陣平。把對飛鳥稱呼換成了副會長,顯然就是在調侃了。
“那我就勉為其難地認可你這個狡辯吧。”
“好嚴格啊丹羽副會長,居然還要勉為其難”
微微沙啞的低沉嗓音被慵懶地拖長,倒是把松田陣平那一貫透著的痞氣凸顯了個淋漓盡致。
親吻結束之后,飛鳥始終都不敢松開抱著松田陣平的手臂。后者也感受到了她的這份恐懼,亦是收緊了攬過她肩膀的手臂,讓她靠著自己。
“想給你看的東西在那里。”
松田陣平微微側過身體,伸手朝著身后的某個方向指去,低頭看到靠在胸口的飛鳥又閉緊了眼睛,他又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之于飛鳥為什么會恐懼高處,松田陣平比誰都清楚原因為了回溯到他沒有在摩天輪的吊艙中犧牲的時間里去,選擇從高處跳下,自行了斷。
心疼之余,松田陣平也很希望自己能帶著飛鳥從陰影里走出來。
“別害怕,我就在你身邊,慢慢睜開眼睛就好。”松田陣平柔下音調,低沉的煙嗓少有地泛起了一種別致的溫柔感。
“嗯”
飛鳥深吸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
順著松田陣平的手指指向,在跨過山谷的那一側林間,正是鈴原屋的露天浴場。
從高處俯瞰,襯著日光,那一汪泉水宛如通透的寶石似的,粼粼波光閃耀得格外好看。
“啊好漂亮”飛鳥止不住開口贊嘆。
“是吧很難得的風景。天天生活在城市中心,根本沒什么機會見到這種畫面。”
“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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