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事嗎”
“嗯我想和松田先生見面。”
“想見我啊”
“那當然啊”
比起聽著電話里安然無恙的聲音,飛鳥更想直接和松田陣平見面。
整整一周,才確認下關系沒有多久,對方就因為案件被迫失聯。
總覺得交了個虛假的男朋友似的
“那為什么要晚一點點”
“因為”
好歹讓她回家把這身衣服給換掉吧
不想關注點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飛鳥又反問起了對方“松田先生你說話怎么有點奇奇怪怪的”
“我怎么奇怪”
“一直在重復一些沒什么意義的對話,這根本不是松田先生平時的風格,就好像在故意拖延時間一樣。”
“還不算笨。”
“哈”
“確實是在拖延時間,不然的話”松田陣平肯定道。
未完的話語停頓之時,似乎能聽出一點他微微加速的呼吸頻率。
飛鳥這才意識到,剛才在聽筒里聽見的那段清晰的警笛聲,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
而下一秒,青年微帶著些許沙啞感的低沉聲線于聽筒中和不遠處同時響起
“不拖點時間的話,我怎么能找到你”
飛鳥驚怔地扭過頭,朝著聲源的方向看去。
位于建筑后方、相對于主街的偏僻小道,每隔著一段距離才有一圈路燈光暈的路段明暗錯落,一道幾乎會被陰影完全蓋住的黑色身影正朝著這邊步步靠近。
走進燈光之中時,那個黑色的高挑身影好像被突然點亮了似的,所有落在身上的光線都好像刻意地在強調著他的存在感,讓人移不開目光。
飛鳥愣愣地望著“松田先生,什么時候”
“在你問我是不是在澀谷的時候,我就猜到你也在了。”
“誒”
“順便還聽見了你附近有娃娃機的音樂,這片區域就這么大,隨便推理一下就能猜到大致位置,只有這個地方符合。”
在猜到飛鳥的位置后,松田陣平毫不猶豫地就往這邊趕來。
和自拍機在同一片區域的確實有很多娃娃機,這里是這一帶最大的室內娛樂場所,確實要想到確切的地點不難,只不過一開始就知道她在澀谷
她好像沒有暴露位置信息吧靠猜還是
松田陣平切斷了通話,把手機塞進了口袋里。
他的走姿也隨著這個動作,成了單手插兜,一步一步仿若帶風,囂張不羈。
“原來如此啊,要再晚一點點見面的理由,原來是這樣”
越是靠近,松田陣平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就越強烈,飛鳥下意識地想要遮擋這身大概已經被上下看了好幾遍的裝扮,只不過兩條纖細的手臂根本就什么都擋不住。
略感僵硬的她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也懶得躲避了。
這就得多跟松田陣平學學了,只要自己不覺得尷尬,那尷尬的一定是別人。
想到這里,飛鳥突然有了無窮大的底氣。
她揚起下巴,背脊都挺得更直了,就這么盯著松田陣平,一直到他走到自己的面前,停下了腳步。
松田陣平幾乎要被飛鳥這道過于灼灼看向自己的目光給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