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松田陣平趕到爆炸地點附近的時間。
附近著一帶都是相對比較偏僻的廢棄樓群,在火勢變大之前,可能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再者那聲爆炸聲幾乎和焰火打上的聲響混雜在一起。
若不是松田陣平感知敏銳,這陣持續燃燒宛如妖魔般的紫色火焰,怕是真要等到燒得難以控制的程度才會被人發現。
松田陣平趕忙聯系了消防,隨即在腦中開始迅速搭建起如何將事件解決的步驟。
這樣的選址簡直就是在復刻三年前的行徑,也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當年那個明明飛鳥已經回溯了一次,還是成功從他們四人手里逃走的鳥嘴面具人
而今又想起來,只讓松田陣平的拳頭越捏越緊。
還在燃燒中的建筑松田陣平自是無法進入,這樣毫無頭緒的突發事件,只能用最最基礎的偵查方式從現場極其周圍的環境開始,注意每一處細節,說不定就能得到有用的線索。
又過了兩分鐘,與已經發生過一次爆炸相鄰的那棟建筑,也在砰的一聲炸裂聲中,綻開了紫色的火焰,那片妖冶的顏色詭異又危險。
所幸松田陣平沒有進入那棟大樓,可因為距離太近,多少還是受到了波及。
炸裂瞬間的沖擊力將他直接震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時難免被飛濺而來的碎石塊劃破了臉。
“嘶可惡,還沒完是嗎”
越是惡劣的條件越是激起了松田陣平的斗志,盡管現在只有兩條線索,但這不妨礙他大膽地猜測和推理。
兩次爆炸的時間間隔是二十分鐘,爆炸的位置恰好能和廣場中心的摩天輪連成一條線。
以這樣的直線距離和中間所間隔著的建筑群來看,配合上二十分鐘爆炸一次的頻率,正好會在十二點整的時候,炸到摩天輪。
到時候會燒起一整排的紫色火焰,末端再連接上摩天輪,總感覺像是什么邪惡的儀式。
不過想起那個鳥嘴面具的混蛋,松田陣平覺得那家伙干出這種沒什么動機、純粹以惡出發的事端,好像也合情合理
所以只要在爆炸之前,把炸彈全部拆除,就可以了吧
這不正好嗎完全就是專業對口,二十分鐘一次的頻率,交給他來辦簡直就是綽綽有余。
不再猶豫太多,松田陣平匆忙就進入了臨近的第三棟建筑。
在大樓內一番搜尋之下,他果然找到了炸彈裝著紅藍液體的古怪裝置,和三年前見過的那個一模一樣。
:28:66
:27:32
屏幕上的紅色數字顯示著倒計時。
和松田陣平推測的一樣,被設定好的爆炸時間確實是八點四十分。
盡管身上帶著的工具比較簡陋,不過之于這種已經拆解過一次的炸彈,也足夠松田陣平處理了。
口中咬著隨身攜帶的聚光電筒,拆開外盒,看到熟悉的線路時,松田陣平松了一口氣,不過已經過了三年,也不能排除那個鳥嘴面具的家伙也提高了裝置的強度,他依舊不能掉以輕心。
最后那個紅藍液體混合的裝置,他早就研究出了解決辦法,不用口香糖也可以。
所以,這種小問題根本就難不倒他。
拆解的過程很順利,畢竟是松田陣平,可就在最后一步之前,身后傳來的一陣腳步聲,讓他警覺地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正在拆解的關鍵時刻,松田陣平無法把注意力從眼前的炸彈上移開,不過從裝著液體的玻璃上,他看到了對方的輪廓黑色兜帽長袍和鳥嘴面具。
這足以認出對方身份的標志,見得松田陣平當即心中躥火。
“真的是你這混蛋,三年不見還沒死啊”松田陣平咬牙切齒地說著,不羈散漫的語調中多出了幾分不同于往日的怒意,“在別人興致正高的時候打斷,小心遭天譴啊。”
第一打斷了他約會的興致,第二打斷了他拆彈的興致。
鳥嘴面具人也不說話,似乎根本不為如此挑釁所動,沉默著一步步朝著松田陣平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