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蜜蜜”
這個過于大膽奔放的用詞聽得飛鳥耳根一熱。
飛鳥同樣朝著松田陣平目光所及的方向看去,那片紫色的火光同樣令她警覺地也蹙緊了眉毛。
那種火焰的顏色
就是飛鳥站在月參寺的山丘上,看到的那陣她第一次以為松田陣平死在里面的爆炸后燃起的火焰,是一模一樣的。
那片詭異的紫色只讓飛鳥覺得頭皮發麻,不太好的回憶在她的腦海中逐漸涌現不僅僅是誤以為松田陣平死亡的爆炸,還有那個鳥嘴面具人,朝她丟來的手榴彈爆炸瞬間的恐怖,也刺激得飛鳥有點心慌。
她閉眼凝了凝神,掩藏掉這份可能會讓松田陣平分心來擔憂她的情緒。
“一般的燃燒不會是那種顏色吧”飛鳥挑起話鋒,以此來轉移自己的注意。
“嗯,火焰的顏色和溫度有關,也和被燃燒的物質有關。就像天上的焰火,之所以會有各種各樣的顏色,就是因為被燃燒的物質不一樣,燃燒時的溫度不一樣,所以才呈現得七彩斑斕。”1
在專業知識方面,松田陣平向來都相當靠譜,應答如流。
“那種能燒到紫色的火焰呵,上一次見到還是三年前。”
松田陣平似笑非笑地低哼了一聲,露出的凝重神情也側面表露了那邊的事態絕不簡單。
“飛鳥,我”
“我知道我知道,忙得停不下來的警視廳搜查一課的松田警部補。”
看著飛鳥一片了然表情溫和的面孔,松田陣平嘆了口氣。他心生愧疚,卻又無可奈何。
輕輕拍了拍女孩松軟的發頂,隨即,他又傾身過去,迅速地在他經常用手指彈過的位置落下輕淺一吻。
“抱歉飛鳥,下次我再抽個時間好好陪你,你”
“我明白,我叫個計程車就回家,不用太擔心我。快去吧松田先生,東京的正義和和平還要你來維護呢”
語畢,飛鳥朝著松田陣平握了握拳,做了個的手勢。
動作很可愛,但已經沒有余裕的時間讓松田陣平品味太多。
言語至此,松田陣平自是不會浪費時間再糾結什么兒女情長,盡管這個突發事件打斷了他的好事讓他非常不爽,可身在其位,肩上就是有如此責任。
他轉頭就朝著爆炸的方向急急跑去,與此同時,也掏出了手機給自己的搭檔伊達航打去了電話。
“啊班長,抱歉啊周末的晚上還打擾你和娜塔莉小姐的恩愛時間。”
口無邊界語調依舊懶散的口吻,不過多年來的默契馬上就讓電話那頭的伊達航感知到了不對勁。
電話那頭確實快要和娜塔莉進入恩愛時間的伊達航哽了半秒,很快就作出了回應“是發生什么事了吧。”
“是呢,搞不好還是件大活。我現在在杯戶購物廣場,看起來好像是老朋友回來了。”
“老朋友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對了,你繞到波洛那邊去看看,如果降谷在的話跟他打個招呼,公安先生都有時間在咖啡廳里當服務生,怎么著都該抽出點時間來維護他最愛的國家吧最好和本廳那邊也匯報一下今晚的行動。”
“哈哈哈知道了,松田你自己一個人要小心,我很快就到,記住千萬不要沖動行事。”
另一邊的飛鳥用手掌按著剛才被親吻的額頭,怔怔望著逐漸在人群中跑遠直至消失的背影,也嘆了口氣。
在摩天輪上說過的那番話真是當即就應驗了因為工作而無暇顧及你的心思。
她當然失落,但又理解。
算了,反正還有“下次”呢。
她在心中默默為松田陣平祈禱著平安,不停地下著不會受傷的魔法。
月7日,二十點十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