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了時間點,飛鳥瞬間就回想了起來。
在最后一次回溯結束后的那個晚上,她倒在那床板硬得不太舒服的床上,就壓在身前的松田陣平卻在輕淺一點之后選擇了逃跑。
“啊逃跑的膽小鬼還敢自己提起那件事嗎”
松田陣平理直氣壯“有什么不敢我又不尷尬。”
飛鳥“”
現在大膽面對之后,以前的膽小經歷就全都不作數了是吧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這人臉皮真是一如既往的厚。
無語之余,飛鳥總算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此刻這個過分曖昧的跨坐姿勢有點不對勁,剛才一直忽視掉的身體感覺在重新被注意之后,她總覺得自己身下是不是坐到了什么。
可看著那張就近在眼前略顯欠揍好似無事發生的臉,她又會覺得應該是自己的錯覺。
不論如何,還是先下來吧
飛鳥面色羞赧地從松田陣平的身上下來,卻又因為動作太大讓吊艙晃動了起來。于是她沒能坐回對面的座位,而是在晃悠之下,坐落在了松田陣平的身邊。
扶在坐墊上的手掌突然被握住,飛鳥偏過頭看向松田陣平時,這才發現剛才一直都表現得熟練又輕松的成熟的大人本人,耳根處紅得好像要滴血。
原來他也在害羞
捏緊了那只柔軟的手掌,松田陣平說起了被人指導過的戀愛教程“親吻是契約,親吻之后我會負責。”
“”這明顯不是松田陣平風格的發言聽得飛鳥緩緩打出一個問號,“松田先生你在說什么”
“沒什么。”
那句話松田陣平也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從摩天輪下去之后,這份變得不一樣的關系,就會成為落在他肩上的責任。
不覺間,他將飛鳥的手掌在自己的手中又握緊了一些。
吊艙繞過了一整圈的圓周運動,重新回到了入口處的平臺。
二十分鐘都不到的過程,卻好似過了很久很久。
直至從吊艙內下來,松田陣平也沒有松開飛鳥的手。
完全就是在囂張地展示這份關系,而這般肆無忌憚的不羈作派,的的確確就是松田陣平的風格了。
丹羽和樹和幸村精市就在相鄰的吊艙里,在兩人出來不久后,結束了一圈行程的他們也從吊艙里出來了。
飛鳥看著朝著這邊走來的自家弟弟還有幸村精市,她倒是突然緊張了起來。
想要把被松田陣平握住的手掌抽回來,但對方卻預判了她的動作似的將她的手捏的更緊,甚至還接著這個翻掌的間隙,將手勢換作了更加緊實的十指交扣。
飛鳥害羞地瞪向身邊的卷發青年時,后者又是一副好似無事發生的懶散表情,甚至用空出的那只手,從口袋里拿出煙盒,輕抖了兩下,把煙從盒口抖出來,然后叼進了嘴里。
在摸打火機的時候,還是旁邊摩天輪的工作人員過來阻止“這位先生,這里禁止吸煙還請您配合一下。我們的吸煙區在那邊的位置,您從這個方向出去后,右拐就能看到了。”
“知道了知道了,好啰嗦啊,我這不是還沒點火”
兇巴巴的模樣把年輕的工作人員給嚇噤了聲,不知道還以為是自己惹上了什么黑道人士。
彼時,那邊和幸村精市一起回來的丹羽和樹原本朝著飛鳥的位置跑來。小少年邁著小碎步跑到一半,突然仰起頭又繞了回去。
隨即抱著幸村精市的手臂演了起來“哎呀我和姐姐走散了,那就幸村哥哥送我回家吧松田先生是警察,所以肯定也會送姐姐回家的。”
這假得不能再假的戲幸村精市予以配合。
他當然看到了相隔不遠的人群之外,那個身形高挑顯得格外醒目的卷毛,以及就站在旁邊、幾乎快被完全擋住了的飛鳥。
最初的不爽只是因為幸村精市覺得松田陣平給人的第一印象很糟糕,沒有禮貌、有些目中無人的狂拽確實讓他有點不爽。
對于飛鳥,他當然希望他以姐姐來尊重的女孩能開心一點。不過他也無權去過問他人的感情事吧
既然那是連丹羽和樹都認可的人,也是飛鳥自己的選擇。
那么他當然尊重。
“那我和隊友他們說一下吧,一會就送你回家去,和樹記得家在什么位置吧”
“記得記得”
幸村精市在人群里一直都很顯眼,飛鳥也看見了他,不過不知道為什么,那個溫柔的少年突然拉著弟弟往另一個方向走了。
“誒他們這是要去哪”
“也許是那個幸村君要陪你弟弟過生日”
“這樣嗎”
“要不我們也去給和樹買個禮物吧”
就當做
是對那鬼精鬼精的小鬼頭的獎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