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沉默讓摩天輪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那份松田陣平壓抑了許久的沖動,完全被挑釁了出來。
他沉沉地呼了口氣,喉間滾動了一下,像極了最后一分理智的克制。
“松田先生”
懷中音色嬌柔的叫喚又一次撩撥著他的心弦,反正也已經到這一步了
也沒什么好再怕了吧
又是粗重的一次吐息換氣,松田陣平稍稍松開了攬在飛鳥腰間的手臂。
他將手掌上移,扶在了飛鳥的肩膀上,把短發女孩從懷中拉開一些的同時,也扶穩了還坐在他腿上的身形。
真的很糟糕這個姿勢。
懷中的人目光顫顫地回視著他,他的目光從對方那清澈得宛若泉水的雙眼開始,劃過小巧挺翹的鼻梁,最后落在了幾番令他心中欲望鼓動的紅潤唇瓣上。
摩天輪的吊艙或許就是松田陣平放肆的勇氣來源。
這一次他沒有再逃避,以攫獲獵物般的精準,貼了上去。
“唔”
飛鳥陷在那雙神色深沉的眼中,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唇上驟然貼上的一片炙熱讓她驚怔地僵住了身體。
慌亂之間,她胡亂摸索的手指抓在了對方襯衫的胸襟上,越發沉重的力道也開始讓她重心后仰,有些坐不穩。
直至原本扶在她肩膀上的一只大手按在了她的腦后,方才穩住身形,但這個動作帶來的另一個效果,是讓這個吻變得更加緊密了。
“嗯、唔”
氣息變得慌亂的同時,飛鳥下意識地張口想要攫取更多的氧氣,可偏偏就是無意如此的動作,成了對方更進一步的突破口。
猛烈卻又笨拙深吻一遍又一遍地在唇齒之后反復,這完全不溫柔甚至還帶著點攻擊性的掠奪讓飛鳥幾乎要喘不過氣。
她害怕地捏緊了對方的衣襟,閉上了眼睛承接下這陣好似攻占般的入侵。
“唔”
愈加激烈的撕咬和吮吸的聲響委實讓人聽得面紅耳赤。
壓抑了三年的情緒在此時此刻被盡數宣泄,心中那股沖破了界限的自由感,更是令松田陣平越發地肆無忌憚。
先前那些因為顧及左右而被迫按下的沖動,全都在此刻被釋放了出來。
吊艙緩緩升到了最高點,陷入情迷之中的兩人誰都沒有注意到。
那個在摩天輪升至最高點是接吻的情侶會永遠在一起的傳聞,在無形之中達成了。
直至吊艙經過最高點,開始下降后運動方向的驟然改變帶來的一陣晃悠,才把兩人分開。
總算得到了解放的飛鳥大口大口地用力喘息著,她幽怨地看著才在她這里馳騁了一番的罪犯,對方正十分滿足地含笑回視著她。
現在回味起剛才那帶著些煙草苦澀的深吻,飛鳥稍稍覺得有些不對勁。
“總感覺松田先生不是第一次接吻什么的。”
那越發熟練和激烈的侵占
飛鳥越是深想,表情越是透出了一股低落。
很快,松田陣平竟是語氣懶散地肯定了她的猜測“嘛確實不是第一次。”
“誒”
肯定的答復讓飛鳥的心情更低落了。
不過她好像又能理解。
松田陣平已經二十九歲了,他這些年間交往過什么女朋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明明她早就知道自己和對方之間隔閡的年齡差距,她又糾結什么呢
看著飛鳥突然變得委屈巴巴的表情,松田陣平直接伸手掐了上去。
“難道你就是初吻嗎”
“我是第一次啊”
“怎么這就開始欺騙我這個新晉男友了嗎”
男友的自稱。
聽得飛鳥本就一直發燙的臉更紅了。
在沖破了那層道德感的束縛之后,松田陣平越發地大膽了起來。
這才是他一貫的風格,果決、遇事毫不猶豫,他才不要繼續扭扭捏捏下去了。之后會遇到什么問題之后再考慮,他要做他自己。
“那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回憶”
“三年前的今天,時間大概要再晚一點吧晚上九點多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