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來自鎖骨處這股微妙的觸感,讓松田陣平止不住僵硬了身體。
攬緊之際,他又聞到了那股很好聞的蜜桃氣味。還有坐在自己腿上的重量
現在這個姿勢有點糟糕,不對,是糟糕得要命。
或許是因為知曉在吊艙之外,還有另一雙神色溫柔的眼睛在朝著這邊看過來,才刺激了松田陣平的占有欲。
老實說去和一個十幾歲的男孩較真,實在是太遜了。
不過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他在和佐藤美和子說話時,飛鳥突然變得不太自然的表情是因為什么了。
吃醋。
原來這就是吃醋的感覺。
“剛才,你的那個幸村君邀請你去畫展,你怎么不拒絕”松田陣平開始了幼稚的事后翻賬行為。
“我不是還沒回答就被松田先生拉走了嗎”
“那意思是我不把你拉走,你就會接受咯”
飛鳥猛地從這個懷里撐起了身體,卻又因為吊艙無可避免的晃悠,驚慌地重新又摟了回去。
摩天輪外的夜色呈呈,腳下懸空的一片黑色還是讓飛鳥有些害怕。
不過扣在她腰間的手臂把她攬抱得緊實,有力的臂彎讓她十分安心。
在她害怕的時候,松田陣平果然還是會抱緊她。
“松田先生不會是在吃醋吧”飛鳥忍著笑意說道。
而被戳穿了心思的某人依舊保持著死不承認的中心思想,繼續嘴硬“呵,我怎么可能會。”
“是嗎沒有吃醋那好可惜啊,我還以為松田先生會為了我吃醋。”飛鳥也開始了陰陽怪氣,“還是說,松田先生這只是不坦誠”
埋頭貼在松田陣平胸口的飛鳥看不到對方的表情,她亦是不曉得自己這話似乎是打開了某個開關,激起了某些熱血青年那該死的勝負欲。
剛才還在嘴硬的某人突然沉默了下來,飛鳥聽到自己頭頂傳來一聲略顯粗重的吐息聲,讓她感到有些困惑。
“松田先生”
襯著那一片夜色,摩天輪吊艙內映照出二人世界的燈光里,每一點動作好像都會被強調了似的。
在隔壁吊艙內的幸村精市當然把那一邊的畫面看得清楚,在那邊即將升入最高點的時候,他拉住了趴在吊艙玻璃上恨不得把整張臉都要糊出去的丹羽和樹。
“幸村哥哥”突然被幸村精市用手掌蓋住了眼睛的丹羽和樹掙扎了一下。
“和樹你別亂動。”
幸村精市神色柔和地說著,他亦是背過了身體。
可轉身時眼角的余光,還是瞥見了那邊觸碰在一起的兩個身影。
他的心頭怔怔,只能努力不去想。
“幸村哥哥,你手指戳到我眼睛了”
“保持這樣幾分鐘就好了。”
幾分鐘,卻好像每一秒都過得格外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