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索性見勢把飛鳥拉住,再把門關好,美其名曰為了安全問題。
趴在地上的丹羽和樹遠遠朝著松田陣平豎了下大拇指,完全就是一副給他打了一波助攻的模樣。
這讓松田陣平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倒也正合他意。
等到飛鳥靠過來往吊艙之外看地上的丹羽和樹時,小伙子已經完全沒事地跑去了幸村精市那邊,看起來是要和幸村精市一起。
突然就又變成了和松田陣平的二人場合,飛鳥有些緊張了起來。
封閉的狹小空間內,隔絕了外界的喧鬧,暖風吹出的呼呼聲響好像被放大了好幾倍似的,聽得飛鳥忍不住捏緊了手指。
她扭頭看到外面的丹羽和樹和幸村精市一起,上了就在隔壁的那個吊艙,這才放心地轉回來。
這一回頭,對上的是松田陣平正在看著自己的面孔。
“松田先生是有話想單獨和我說嗎”飛鳥弱弱地詢問,她不敢問得有底氣,是希望自己不是自作多情。
同時她亦是希望對方想要單獨和她說的話,就是六天以前的問題的答案。
松田陣平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手機,說起了其他“這個,也該物歸原主了。”
飛鳥把手機接了過來,正是她以為丟了的、屏幕上裂了兩道縫的手機。
“啊我的手機原來是在松田先生那里,難怪回來之后我就一直找不到。”
手機出現在松田陣平那里,大概就是飛鳥確實穿越到三年之前,和松田陣平一起度過了那“七天”的鐵證了吧
按亮了屏幕,飛鳥也注意到了上面顯示不對的時間“誒現在不是才七點多嗎怎么手機上是23:59”
“我也不知道,三年前就是這個時間,一直沒變過。”
“唔總感覺像個特殊的時間點一樣,是不是只要過了今晚的零點,就會發生不一樣的事啊”
小女生天真爛漫的想法還是沒有變過的可愛,這番說辭聽得松田陣平想笑,是覺得可愛的發笑。
“飛鳥你啊真是一點都沒變。”
“嗯那肯定啊,對我來說,和松田先生一直都只是幾天沒見而”話還沒說完,飛鳥也意識到了什么,言語乍然一頓。
她突然想起遭遇超市搶劫后與松田陣平的重逢,對方抱著她時說的話就是“三年可是很長的啊”,現在自己如此輕松地說出“只是幾天”,對于松田陣平而言,是不是有些殘忍了
“抱歉啊松田先生,我不是故意這么說的”飛鳥又開始道起了歉。
松田陣平無奈“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你不用對我這么客氣。”
這種顧及他人心緒卻把自己給忽略了的溫柔,很讓人心疼啊
松田陣平就是看得透飛鳥的這點心思,再者既然意外得到了如此獨處的機會,他便不再逃避那個他已經逃了幾次的問題了。
“飛鳥。”松田陣平叫住了女孩,又把剛才跳過的問題繞了回來,“我確實有話要單獨跟你說。”
“誒”
眼見著松田陣平沉下語調,露出了少有正色的表情,飛鳥隱隱也有預感到,對方要說的話題應該就是自己心里所想的那個。
吊艙搖搖晃晃地緩慢上升,一同被懸起的,還有飛鳥于此刻狂跳不止的心臟。
能聽到她想聽的那個答案嗎
她深吸了一口氣,抿起嘴唇然后緊張兮兮地盯著松田陣平的臉看,這副模樣讓松田陣平很是無奈。
“你這個樣子搞得我也很緊張,要答題的人可是我啊,能不能讓我放松一點啊,丹羽監考官”
“我也不是故意要這樣的嘛”
飛鳥嬌赧地移開了視線,她想讓自己轉移注意力,卻又無意瞥見了下方不遠處吊艙里似乎在朝著這邊看的幸村精市。
而這邊的松田陣平又拉住了她的手臂,一貫強硬的作派,拉著飛鳥重新轉過頭來面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