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飛鳥給自己鼓勁的模樣,幸村精市亦是怔怔。
一周以前飛鳥對他表達的好意他沒有做到回應,飛鳥自己就直接把那個話題給終止了。
對于飛鳥,幸村精市說是說他更多的出于對姐姐的尊重,但好感也并非沒有。
后來他在e上回復了飛鳥的信息,說在集訓結束之后,有個畫展不知道丹羽前輩可不可以陪他一起。
這條形似約會邀請的信息,卻一直都是未讀的狀態。
幸村精市還以為是飛鳥不想再理自己,實際上則是飛鳥回到了三年之前,手機根本不能使用了所以才收不到那條消息。
不過見到飛鳥現在還元氣滿滿地給自己鼓氣,幸村精市心里那點對于邀約“失敗”的糾結就被打消了。
既然見到了本人,他便重新發起了約會邀請“對了丹羽前輩,等我集訓結束之后,我們一起去畫展吧有我很喜歡的大師的作品展出,我也很想介紹給丹羽前輩看看。”
話說到這個地步,老實講飛鳥也不太好拒絕,更何況性情溫柔的她也不太擅長去拒絕別人的好意。
旁邊的松田陣平雖然表面一副事不關己的散漫模樣,但是飛鳥在與幸村精市對話時的每一個表情細節,他都有好好地注意到。
和同輩人聊天時的輕松,還有面對邀約后那突然顯得有些赧然的猶豫。
直接拒絕啊有什么好害羞猶豫的
松田陣平在心里是如此鼓動的,但飛鳥長久沒有給出一個答案明確的答復,反而讓他急了。
“誒原來飛鳥你還喜歡看畫展啊”松田陣平偏過了頭,語氣有些古怪地插進了飛鳥和幸村精市的對話。
“這位是”
“這是我爸爸的后輩,松田先生。”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丹羽前輩只跟和樹一起,沒注意到松田先生,真是失禮了。”
明明是禮貌又溫和的態度,卻是讓松田陣平不爽地皺了皺眉。
光從飛鳥的手機里看到的少年的照片,松田陣平還以為這個幸村精市只是個單純長得比較帥氣的運動系少年,結果沒想到還挺與眾不同的。
明明早就看到他了,卻非要裝作沒看見,一直在和飛鳥言語親昵地交談。
故意的吧
“松田先生你捏得我手好痛啊”彼時,丹羽和樹突然叫了起來。
“走了,要排到我們了。”松田陣平直接拖著丹羽和樹,連同被和樹拉著的飛鳥一起,朝著摩天輪入口的平臺走去。
略顯蠻橫的力道哪怕與飛鳥之間還隔了一個人,飛鳥還是被扯得一個趔趄,甚至都沒來得及和幸村精市說上一句道別的話。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再回頭,那邊的幸村精市已經走回了他的隊友身邊。
“松田先生干嘛突然走這么快啊”被迫加速了的步伐讓飛鳥不太適應地喘起了氣。
丹羽和樹的反應依舊很快“因為松田先生好像生氣了。”
“我沒有生氣”
這一次的問答反了過來,說自己沒有生氣的是松田陣平。
飛鳥對感性的事要敏感很多,關于“到底有沒有生氣”的問題,她可比松田陣平要懂。
語氣這么糟糕,怎么可能沒有生氣嘛。
不過,松田陣平是因為自己和幸村精市關系親近而生氣的話
飛鳥心里是有一點點竊喜的。
就這么被強行拉著走到了摩天輪的平臺前,工作人員幫忙打開了緩緩移動過來的吊艙門。
三人先后進入吊艙,在工作人員即將把門關好之前,丹羽和樹突然以一個假得不能再假的做作姿勢從吊艙內摔了出來。
“和樹”
飛鳥驚慌地喊了一聲,可卻因為吊艙旋轉上升,無法再有余裕的時間,重新讓丹羽和樹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