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兩年多以前和班長搭檔之后吧,就把號碼給換了。”
“誒松田先生搭檔的話不是佐藤警官嗎”
“她啊,被目暮警部分配去帶一個愣頭青的新人了吧叫高木還是什么的家伙,我也記不清了。”
雖然實際上這樣的搭檔重組,完全是因為松田陣平在一次突入現場的時候闖了禍,還被停職處分了一段時間。
一直到伊達航被調入了警視廳,他的停職令才被解禁。
反正和多年好友成為搭檔,反而還多了不少不用言喻的默契。
再者,伊達航這個靠譜的班長來管一管行事總是很暴躁的松田陣平,這也正好,也算是替他們的上司目暮十三解決了一樁頭疼事。
“哦對了說到新號碼”
松田陣平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名片,是新的,其實也算不上多新。
當然,對于飛鳥而言確實是第一次見。
飛鳥把那一小張的硬質紙片接了過來
松田陣平,警視廳,搜查一課
“警部補不是巡查部長嗎”
“好歹我也考過了升職考試,警銜高掙得多的機會我為什么不要”
“誒我還以為松田先生很不屑這些事的。”
他確實不屑。
不屑的同時然后就隨隨便便地考過了。
只有不斷往上爬,才能實現那個最最最最本初的夢想吧
盡管以現在目光來看,以前那個像個熱血笨蛋一樣的自己,確實青澀又幼稚。
說完這些,氣氛又變得沉默了起來。
不過飛鳥愿意主動再邀約他,多少都讓松田陣平的心緒放松了一點。
至少這樣看來,他在飛鳥這里,還不是被完全阻斷繼續接近的機會,雖然那份原本就很靠近的距離,因為自己的“認真”而被迫隔開了。
“周末我沒什么其他事,和樹交給我就行。”
“太好了那就先提前謝謝松田先生啦”
“都說了不用對我那么客”
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按在女孩的頭頂,但是卻被對方好似無心的一個躲閃動作而偏開了軌跡。
松田陣平訕訕地把手掌收了回去,然后補完了剛才自己中斷的話“不用對我那么客氣。”
“嗯我知道的。”
“那你今晚早點休息,有什么問題給我打電話,號碼名片上有。”
“嗯。”
飛鳥把人送出玄關,送到門口,送到最外圈的圍墻之外。
又站在了熟悉的路燈之下,這片燈光的光暈竟然和她的心緒一樣朦朧。
身體不自覺地跟著松田陣平離開的背影又走了幾步,逐漸走進陰影里的那個人似乎感知到了她的步伐似的。
松田陣平高高抬起手臂揮了揮“不用送了,晚上風大,如果你不想著涼的話。”
散漫不羈的語氣依舊是她最最熟悉的那個。
在離開的身影逐漸沒入的灰暗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又亮起了一粒橙紅色的火星。
飛鳥的心中當然有不舍,這份因為需要等待而下意識的疏離,同樣也折磨著她自己。
彼時,遠處傳來的低沉嗓音像是在安撫著她心里這點明明就沒有暴露的不舍。
“這周末再見,笨蛋不要再看我了快點回去,真的會感冒的。”
飛鳥瞇了瞇眼睛,在遠處的一片灰暗里,好像看不見松田陣平的身影。
就是在她看不見的位置,松田陣平頓住了腳步。
靠在墻邊的他重重地吸了一口煙,苦澀過后,又緩緩吐出。
很快,松田陣平聽到了女孩拉高了音量但音色依舊婉柔的回應“嗯周末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