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完全就是只要自己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的躺平心態。
被點破就被點破,但多少還是找了個借口為自己的赧然遮掩“那是因為我這輩子沒說過這么肉麻的話,也就對你。”
上一次說肉麻的話,還要追溯到三年之前、已經被重新回溯過一次的、在月參寺時降谷零詢問他飛鳥之于他而言是什么關系的時候,他說出的那句“這個時空她只有我能依靠”的深情發言。
“那松田先生不會再逃了嗎”看著松田陣平的眼睛,飛鳥輕聲問道。
她亦是耳根發燙,羞澀得心跳的頻率狂亂得要命。
“我什么時候逃過了”某些人開始嘴硬不承認自己的膽小鬼行為。
“昨天晚上松田先生就逃了。”
語落,飛鳥抓住了松田陣平從來都沒有打過端正的領帶。
她捕捉著對方的眼神,不給對方逃避的機會。
“咳咳咳昨天晚上我在課里加班,我逃什么了”
“那就是三年前的11月7日晚上松田先生不會又要逃了吧”
話已經說到了這種程度,再想裝傻實在有些說不過去了。
松田陣平也感到很意外,他沒想過外表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少女鼓氣勇氣的主動竟然追逐到這個地步。
三年前被他逃掉的事
他當然知道是什么。
深吸了一口氣,松田陣平抓住了扯在自己領帶上的飛鳥的手。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女孩的肩膀上,然后,就順著這個傾下的角度,一點一點地靠近。
視野里的少女閉上了眼睛,而視線的焦點最后落縮的范圍,也定在了微微張開的櫻色唇瓣之上。
砰砰
砰砰
心臟跳動的聲音突然吵得要命,吵得松田陣平越發的焦躁煩亂。
親吻上去的話,就要負責了。
莫名其妙地又想起了萩原研二的戀愛小指南。
負責是嗎
這里的“負責”,和先前飛鳥問題里的“負責”,定義又不一樣了。
他現在負得起這樣的責任嗎
這是個非常值得深思的問題。
在即將貼上的最后一刻,松田陣平還是壓下了所有的沖動,在飛鳥的唇前停了下來。
“不行”他松開了飛鳥,后退了一大步,剛才的緊張全在此刻化作了他少有會變得急促的呼吸,“這樣下去真的是犯罪”
“怎么會我已經十七歲了”
“是啊你才十七歲”
才。
沒有成年始終是那道枷鎖,墜在松田陣平的腳下,讓他無法跨越。
更何況,丹羽飛鳥是前輩的女兒,如果和女高中生交往這種事被本廳里的人知曉了,那也太糟糕了。
盡管現在誰都還沒有提過“交往”二字,沒有戳穿,才讓這份朦朧的曖昧得以遮掩地續存吧
“松田先生是在拒絕我嗎”
不是。
但又不能說不是。
“如果是拒絕的話,我以后就不會再糾纏了。反正只是被拒絕而已,我又不是沒被拒絕過。”
上一次被拒絕的經驗,自然指的是對幸村精市。
在面對感情問題上,丹羽飛鳥坦然得要命。
相比之下,反而顯得松田陣平優柔寡斷,明明一貫爽朗甚至個性還有些急躁的他根本就不是這樣的行事風格。
可這種感情問題
他也不會做啊他根本沒有相關經驗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