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羽飛鳥的廚藝這晚是品嘗不到了。
因為右手手臂受傷的緣故,她根本就使不上力氣,手臂也抬不起來,更不用說著手準備今晚的晚飯。
丹羽涼子今天又是夜班,晚上不在家。
因此如何解決晚飯的任務,就落到了才上一年級的丹羽和樹和某位喜歡抽煙的大叔叔的身上。
兩個男子漢站在廚房里面面相覷,沉默了半晌,最后又把目光投向了飛鳥。
丹羽和樹“姐姐”
飛鳥也學會了甩鍋“我不管,是誰把松田先生請進來的就誰來負責晚飯。”
丹羽和樹“抽煙的大叔叔”
“”松田先生哽塞了一下,這個差了輩分的稱呼實在是讓他很不滿意。
他擺著張惡人顏瞪了丹羽和樹一眼,直接把小男孩給嚇噤了聲。
隨后,他偏頭又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飛鳥,女孩彎著眉毛的模樣讓他有種下一秒可能會聽到對方喊自己“松田叔叔”的錯覺。
盡管那嗓音清甜的揶揄式叫喚而今想起來,多少都讓他覺得竟然有點懷念
這大概就是雙標,飛鳥可以叫,丹羽和樹不行。
“要不今晚就叫個外送吧也省得麻煩。”成熟的大人總有成熟的解決方式,松田陣平大手一揮,當即拿出了手機準備檢索,“我請客,想吃什么盡管說。”
“點外送隨便點什么都可以嗎好耶”丹羽和樹覺得新鮮,因此很興奮,不僅忘了剛才被兇巴巴地瞪的那一眼,還學起了飛鳥對松田陣平的稱呼,他當場就改了口,“謝謝松田先生”
飛鳥倒是有一點沒有反應過來“松田先生你的錢包不是丟了嗎”
“丟錢包那都是三年前的事了,再說了現在不用現金也沒問題。”
“對哦”
已經是三年前了。
看到松田陣平手里那早就不是三年之前的翻蓋款的智能手機,現在反倒是她自己還沒有從不使用手機的恍惚中轉過思路。
此刻飛鳥才恍然意識到,對于自己而言僅僅一晚不見的人,其實已經跨越了三年了時光才站在這里。
她的視線不覺就飄向了松田陣平的臉上,然后是認真的注視。
青年那頭亂蓬蓬的卷發一點都沒變,不過這張長相俊朗英氣的面孔確實要比“昨晚”見到的更黑一點
看來搜查一課的三年,確實奔波又辛苦,讓人看著滄桑了不少。
這道灼灼直視的目光被松田陣平逮了個正著“你在看什么覺得我變帥了所以不自覺看得入迷”
他在說玩笑話上口無遮攔的天賦,要是能分一點到直面感情的那部分就好了。這樣的話就不會一直逃避,當那個膽小鬼。
飛鳥實話實說“我只是看你覺得你是不是變黑了”
捕捉到某個膚色的關鍵詞,丹羽和樹瞬間得出了一個結論“原來姐姐你喜歡皮膚黑一點的帥哥,難怪經常跑去波洛偷看安室先生”
松田陣平當然知道話里這位安室先生就是自己的同期降谷零,他當即一個要素察覺“偷看波洛的安室經常”
“我哪有經常”
“哦原來飛鳥你喜歡黑皮的帥哥哦”
“我哪有松田先生你在陰陽怪氣什么啊和樹胡說八道的話你怎么也跟著起哄”
“我沒有胡說八道,姐姐就是經常去波唔唔唔”
用沒有受傷的手按住了弟弟的嘴,飛鳥笑得分外溫柔“和樹你再多說一句話今晚就不要吃晚飯了。”
“沒事,今晚的晚飯是我請客。”
“唔唔唔”
“松田先生你”
“聽見了聽見了,不用喊我喊那么大聲。”
“”
最后的晚飯當然是點了外送。
既然是松田陣平自己說了要請客,飛鳥就沒再客氣地點了點貴的,也算是在報復,專門挑著貴的點,比如豪華壽司套餐,包裝都是用黑色漆盒的那種。
晚上,九點二十分。
把作為小學生應該早早就去睡覺的丹羽和樹哄進了房間,樓下便只剩下了飛鳥和松田陣平兩人。
就算是外送,在晚飯之后,依然有需要收拾的部分,吃剩下的殘余、餐具、還有那些看起來就很貴的黑色包裝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