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膝蓋抵在犯人的背上,將犯人的雙手反剪在身后。
原本只是簡單的擒拿動作,卻好似帶入了其他的情緒。
“你的手剛才往哪放呢”沉下的嗓音帶著懾人的壓迫力。
“啊啊啊痛痛痛要斷了要斷了”
犯人的手臂被拗在背后的角度越來越夸張,甚至超越人體能夠承受的極限,痛得他開始不斷哀嚎。
松田陣平仿佛沒有聽到這陣痛苦的喊叫,他面無表情,但下手的力道越來越大,直至發出咔咔兩聲似乎是骨骼錯位的聲響。
肩膀的關節,還有手腕的關節
“哎呀呀,不小心手滑稍微用力了一點點。”
好一個“不小心”,好一個“一點點”。
還躲在通風管道里準備尋找時機的時候,松田陣平目睹了歹人的全過程。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這人連同手臂都一起卸下來,只是打斷他的手,總覺得還是便宜了他。
但畢竟自己是警察的身份,無法以私情執私法始終都是不能逾越的界限。
所謂的“手滑”,自然是光明正大地在公報私仇,這也是他能夠做的最大限度的泄憤了。
松田陣平重重地甩下了犯人已經喪失了自主能力的手臂,他站起身的時候,又“一不小心”從犯人攤放在地面的手掌上踩過。
那只碰了不該碰的人的手,確實可以不用要了。
解決完歹徒的問題,松田陣平這才準備把關注點落向旁邊被子彈擦傷了手臂的飛鳥。
但他晚了一步。
“伊達班長”
這一邊的伊達航已經將受了傷的丹羽飛鳥打橫抱了起來,還在不停流血的手臂甚至沾染到了伊達航胸口的衣服。
伊達航“那邊解決完了”
松田陣平“嘛嗯”
“那就好。”伊達航點了點頭,“這孩子受傷了,我先送她去醫院。”
短發少女在伊達航這比常人壯碩太多倍的筋肉懷抱之中顯得更加嬌小,泛紅的眼眶中眸光顫顫,讓人看得心疼不已。
與松田陣平重新有對上視線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賭氣,飛鳥垂下眼簾,刻意地避開了松田陣平的注視瞥向別處。
“”
松田陣平有點茫然地抓了抓頭發,他莫名有種碰壁吃灰的感覺。
他其實是想過來安慰人,但好像不是時候
這題超綱了,他不會做。
旁邊身高可能都沒有伊達航大腿長的丹羽和樹看到姐姐被抱起來,直接抱住了伊達航的大腿哭得大聲“我姐姐在流血嗚嗚嗚她在流血”
“我知道我知道,我會把你姐姐送去醫院,但是你能不能先松開我”伊達航空不出手,只得求助松田陣平,“松田你幫我把下面這孩子扒拉下來吧,他這樣一直抱著我的腿我也走不了。”
松田陣平點點頭,走了過來。
他沒有拉走丹羽和樹,而是直接把飛鳥從伊達航那里接到了自己懷里。
手中一輕的伊達航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我送她去醫院吧。”松田陣平動作熟稔地將女孩在懷里抱緊,“現場就交給你了,搭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