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已經知曉飛鳥對電梯的抵觸,松田陣平才拉著人走的步行樓梯。
晚上八點,兩人從醫院跑出來的時間。
不知道是遠處的什么位置有活動慶典,整點時分在放禮花。
竄上夜空的花火伴著綻放的聲響,在如同青墨的深邃之中炸開了一片絢爛。
飛鳥停下了腳步,抬起頭向上看去。
“是煙花誒,居然這種時候放好像今天也不是什么節日吧你知道今天是有什么節嗎,松”
疑惑之間她轉回頭,詢問的話語因為身邊的松田陣平正垂眸看著自己的目光而打止。
花火一明一暗的交錯之中,卷發青年的面容似乎在這閃動的光影里格外深情,本就英氣俊朗的長相加深了這份平日里完全都沒有見過的某種情緒流露。
飛鳥猛地收回眼神不敢去直視對方的臉,以及她突然意識到包裹在自己手掌上的那一片溫熱好像還沒有松開。
怎么感覺好像夏日祭似的,這明明都要入冬了為什么會有這種場合
啊啊她在想什么
不過對方似乎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松田陣平根本就沒有想到那么多,他甚至都忘了自己還拉著飛鳥的手的事,只是在準備掏煙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里好像握著什么。
他倒是淡定地好像無事發生似的就松開了手掌,然后伸去口袋里摸出了有些皺巴的煙盒。
見到松田陣平是這副表情,飛鳥就知道一定是自己又單機了。
打火機蓋被推開發出叮的一聲脆響,竄出的火苗點燃了煙頭。
橙紅色的火星隨著煙紙的燃燒后退,松田陣平深深吸了一口,總算釋放起了在醫院里幾乎憋了大半個晚上的煙癮。
“松田先生你受著傷還是不要抽煙了吧”飛鳥偏過頭看著身邊正在煙霧里滿臉放松的松田陣平,忍不住如此關切了一句。
松田陣平吹著煙霧,不講道理地答得理直氣壯“大人的事小孩不要管那么多。”
飛鳥“”
一支煙不消多時就被燃盡,松田陣平又抽出了新的一支。
他推開打火機正要點煙,卻實在無法忽視身邊的少女灼灼盯著他的臉一直看的眼神,就這么干看著,也不說話。
明明只是想抽個煙而已,可那雙如同清泉般的眼瞳好似將他此刻所有的罪惡都映照了出來似的,盯得他好不自在。
“好了好了我不抽了”松田陣平不情不愿地把煙收回了煙盒,“啊對了飛鳥,你還沒吃晚飯吧”
“是的。”
“帶你去吃點,我也餓了。”
“請問松田先生有錢嗎”
“”
差點忘了,他的錢包在事件里弄掉了來著。從事發現場直接就被送到了醫院,他也沒機會回去取放在公寓里的存折或是銀行卡。
“走吧,我們去便利店吧,我還有一點之前用剩下的,反正我也要還債。”
“對哦我差點都忘了,你還欠我多少來著”
其實松田陣平倒是不在乎這點小事,關照前輩的女兒罷了。
但是這對飛鳥來說,不僅僅是金錢的程度了,還有很大很大的人情。
“三萬,還有兩套衣服。”
“哎呀當人的債主也挺爽的。”
松田陣平又恢復了他那不太正經的腔調,聽得飛鳥忍不住眉角一抖。
“松田先生,你再這樣說話我就不還了。”
“是嗎那我要來追債了,你逃不掉的哦丹羽同學。”
飛鳥愣了愣。
是啊,她是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