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佐藤美和子那明晃晃就寫著你小子真刑的眼刀攻擊,松田陣平不僅不以為意,甚至還不耐煩地咂了聲嘴。
他理直氣壯地控訴了起來“佐藤你干嘛這樣看著我就好像我做了什么壞事一樣。”
“我”佐藤美和子哽塞了一下。
啊不然呢
難道沒有做壞事嗎
就
為什么可以有人這么不自知呢
“我要問你才是你在做什么”佐藤美和子終于沒有忍住地走了過來,她把丹羽飛鳥從與松田陣平靠近的位置拉到了自己身后,“松田君你在對飛鳥做什么”
這明顯篤定了對方犯了錯的質問口吻,多少都帶進了幾分道德譴責的意味。
丹羽飛鳥可是未成年啊
對未成年女孩下手也實在是太那個什么了吧
小女孩不懂事容易被騙感情騙色,執迷不悟可以慢慢勸導,但是松田陣平一個成年人還是現役警察,他怎么能
“松田君,有些話我之前就和你說過的。”佐藤美和子的語氣異常嚴肅。
“犯罪的事”松田陣平掏了掏耳朵,直接動作放松地往身后的枕頭上一靠,“你在想什么啊你以為我和飛鳥在接吻口づけ嗎”
“接接松田君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接吻居、居然把那個詞這么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
他是怎么敢的啊
連帶被佐藤美和子護在身后的飛鳥都因為這過于露骨的發言措辭,感到害羞地朝松田陣平用力瞪了一眼。
“我說佐藤你的想象力是不是也太豐富了一點”松田陣平依舊是懶懶散散的語調,似乎是沒有靠舒服,他又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剛才,只是飛鳥的睫毛掉到眼睛里,我幫她吹一下而已。吹睫毛也是犯罪嗎,佐藤警官”
“誒”
“睫毛。”松田陣平強調式加重了這個詞的咬字發音,然后用手指比了比自己眼睛的位置,“掉到了眼睛里面,讓我吹一下,你能聽懂我的語言嗎”
“睫”
佐藤美和子轉回頭,身后的飛鳥亦是肯定式地點了點頭。
仔細看下來,飛鳥的右眼確實要更紅一些。就像是因為異物落進去之后用力揉過,所以才泛起了血絲。
得知了事情全貌,佐藤美和子對剛才自己的誤會感到一陣尷尬。
“那那也沒必要靠得那么近吧”
她弱弱地為剛才的問題做了個軟總結。
雖然但是
她還是覺得有些古怪。
再度回想一下剛才的畫面,丹羽飛鳥那可是一條腿都跪在了床上,以傾向更大的角度往松田陣平的身上靠。
就算是吹睫毛也沒必要整個人都撲上去吧
眼見著佐藤美和子表情若有所思,似乎還在糾結剛才的事。
這一次是飛鳥又開了口。
她趕緊打斷了佐藤美和子要繼續再想下去的思路“佐藤警官,那個是因為松田先生受傷了不太方便,所以我才靠過去的”
吹睫毛是真。
曖昧的距離也是真。
因為心急松田陣平的安全,所以飛鳥在沖進病房之后想都沒想就直接抱了上去。
可后退之后,那近得都能感受到對方呼吸的距離
確實令她無法自控地心跳加速。
但好像
那一瞬間心動的也只有她一個人。
近距離無言的對視,幾近陷進對方眼底的旖旎,就這么好好的粉色氣氛卻被松田陣平突然的一句“飛鳥你的睫毛好像掉了一根”給毀得連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