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腳,但是距離松田陣平的耳朵還是差了一截距離。
松田陣平倒是相當配合地把身體朝她歪低了一點,湊到了飛鳥可以輕松貼近的高度,替她解決了這個尷尬。
盡管松田陣平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一些不耐煩,但身體的動作卻充滿了別扭的寵溺。
飛鳥豎起手掌靠在嘴邊貼了上去。
她壓低了音量,說悄悄話似的在松田陣平耳邊說道“我跟爸爸告狀了,說松田先生欺負我。”
句末上揚卻因為音量太低而變成了氣音的強調,聽起來又得意又有點幼稚。
松田陣平“”
飛鳥覺得自己應該說得很小聲了,然而這句只說給松田陣平一個人聽的話,大概只有站得比較遠一些的伊達航沒有聽清吧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那憋笑的反應,明顯就是聽見了這句悄悄話的內容。
果真是只有天真爛漫的女孩子才會說出這樣可愛的話,很單純,也很俏皮。
也許松田陣平就是是受了飛鳥的影響,才會說出之前那幾句完全不是他風格的話吧
想到這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目光不禁又在飛鳥身上多停留了一會。
居然能讓松田陣平潛移默化地被改變
挺神奇的。兩人都對飛鳥的印象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松田陣平根本無所謂好友在憋笑以及飛鳥那也不知道在得意什么的幼稚發言,反正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他直接上升了一個高度開始回懟“好沒良心啊丹羽同學,虧我還特意拜托班長去把你接過來,你還敢告狀應該趕緊感謝我才對吧”
被故意拉高了一點音量,把伊達航的注意力也吸引了過來。
飛鳥笑了笑,語氣格外誠懇“好的,特別感謝伊達先生去澀谷站接我然后把我帶到這里。”
伊達航“不用客氣,小飛鳥。”
松田陣平“”
諸伏景光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萩看到松田有這樣的反應,肯定會說他不懂怎樣和女孩子好好交流。”
聽到了萩原研二的稱呼,飛鳥的表情沉了沉。
她當然也記得明天是什么日子,還有自己“預知”過的事。
既然想到了,飛鳥就順便再對松田陣平說一次“對了松田先生,明天”
只是說了個開頭,松田陣平就明白了飛鳥想表達什么。
他直接打斷道“有我在,不會再有任何人犧牲了,這算是我和你的約定吧”
“嗯”
“真麻煩啊,明天既要履行你的約定,又要履行和萩的約定,我可真是個大忙人。”
“但是松田先生能做到,不是嗎”
少女的聲線輕柔得好像碎在了風里。
松田陣平怔了怔,斂起了散漫的態度。
他的嘴角翹起,表情是無與倫比的堅定和認真“那是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