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矮個子怎么了嘛她也很想長高啊誰知道會有從國三開始就再也不長個子了這種鬼故事。
看到飛鳥愣住的表情,伊達航爽朗地笑了幾聲,隨即安慰式地說道“哈哈哈松田那家伙說話就是那個樣子,小飛鳥你不要太在意。”
“嗯我知道。”
她不僅知道,甚至已經習慣了松田陣平的毒舌。
“那我們就出發吧。”
“嗯。”
在前往月參寺的途中,一直不說話的氣氛就太過詭異了,不過伊達航是個健談的人,他倒是很自然地能找出各種話題。
當然,既然兩人之間共同認識的人是松田陣平,那話題自然而然地就落在了松田陣平本平的身上。
伊達航毫不客氣地揭著松田陣平警校時期過于頑劣的黑歷史,比如打架,比如亂拆東西,一個十足的問題青年。
這些讓飛鳥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因為和她這幾天所接觸到的松田陣平,似乎除了說話難聽脾氣臭以外,好像差得還挺多。
“誒松田先生以前竟然是那個樣子的嗎”飛鳥難免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她有點震驚,震驚之余是小小的竊喜。她有種對方的小秘密被自己拿捏到了的快樂,之后可以找機會懟他了。
伊達航則在感慨“他產生變化是在萩走了之后吧,那家伙突然變成熟了很多呢。”
這種感慨的語氣頗有幾分家里的毛孩子終于長大了的老父親狀態。
“因為是重要的人離開了嘛”飛鳥很理解。
飛鳥在父親丹羽誠一離世之后,她也被迫變得成熟,變得不再有人可以能夠容她撒嬌了。
聊及警校時期,伊達航的話語中難免提到了幾個人名,親昵的稱呼很容易就聽得出來他們幾人的關系很要好。
除了萩還有景這兩個飛鳥已經在松田陣平那里聽過的名字,還有一個zero。
是零嗎
不過飛鳥也沒有多問,她是個懂禮貌的好孩子,她不會去隨便打斷別人的話,也不會隨便去問可能會越界的問題。
再者,伊達航也說了,一會到了寺廟,就都會見到大家了。
說完他豎起食指,神秘兮兮地朝著飛鳥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說著要保密見到o的事,因為他們在執行一項非常非常隱秘的任務。
飛鳥聽懂了,她認真嚴肅地向伊達航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做到。
從澀谷站離開之后去往月參寺還有一段時間的車程,差不多在兩點五十左右的時候,伊達航帶著飛鳥,在寺廟附近與o碰上了面。
飛鳥就跟在伊達航的身邊,她遠遠地看著朝著這邊揮手打著招呼的兩名青年,其中金色頭發的那位,她越看越眼熟。
原本飛鳥還不敢馬上確認,直至走到了人面前,這樣的近距離之下,總不可能把人給看錯了吧
深色的皮膚和淺金色的頭發,那明顯有著外國血統的帥氣長相
波洛咖啡廳的招牌店員安室透。
飛鳥差一點就脫口而出地喊安室先生。
不過在這個時間軸上,對方和自己根本就沒有交集,這么唐突地打招呼會顯得很可疑吧
伊達航話里的zero是安室透嗎可他為什么會有這種外號好像和名字也沒什么關系吧
“班長,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了啊,伊達班長。”
兩人和伊達航打了招呼,接著,他們注意力自然而然地轉到了跟在伊達航身后的飛鳥身上。
“班長,這孩子是”
“松田和萩在爆炸物處理班的前輩的女兒,今天過來祭拜父親。松田不是剛調到搜一,工作太忙所以才拜托我把這孩子一起帶過來。”
“很少見啊,居然是松田拜托的。”
“確實很少見。”
伊達航“松田跟我說的時候我也很驚訝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