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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覺得自己的想法沒錯,松田陣平有時候果然就是很幼稚,這和年齡是不是比自己大一點關系都沒有。
結束了早餐時間,松田陣平該出門去工作了。
這一次離開的時候,是松田陣平主動地說了一句“我出發了”的話,承應他的自然是少女聲色清甜的“一路走好”。
再度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松田陣平又是一陣怔忡,接著,他才意識到今天好像是他先開的口。
不過,飛鳥也看不到此刻松田陣平變得少有的赧然表情,她只是看著那個插著褲兜走姿依然很狂拽的家伙連頭都沒有回,還是拿后背對著她,然后抬起手臂揮了揮,算是作別最后的招呼。
飛鳥上午沒有特別的安排,因此就留在公寓內看書。
本來平日里的這種時間,作為高中生應該是好好去學校的,但是飛鳥在三年之前的這個時間軸上,某種層面而言甚至算個沒有身份的黑戶,更別提什么上學了。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家去,這都已經第六天了
每每想到這個問題,飛鳥只能無奈地嘆氣。
她當然很想回去,可又不知道回去的辦法。
如果回家了之后,她應該就可以去見見三年以后的松田陣平了吧也不知道三年之后的松田陣平會變成什么樣。
她的思緒突然從單純想要回家的這個問題里,延伸到了松田陣平那里,甚至對于三年以后的松田陣平的模樣,有那么一點點好奇的期待。
意識到這樣的心情時,飛鳥愣住了。
她怎么突然會這么想
明明三年之后的自己根本就不會認識什么松田陣平,跟警視廳搜查一課的人更是沒有任何交集。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飛鳥的世界里多出了這么一部分。
中午的午飯一切從簡,飛鳥準備和結束得都很快,好留出時間為下午的祭拜做準備。
畢竟處在一個不屬于自己的時空,飛鳥沒有其他多余的衣服,她只能換回相對比較正式的帝丹高中的校服。
松田陣平和她說過,讓她先自己乘車到澀谷站,然后伊達航會在車站外的八公像那里等她。
算好時間,飛鳥帶上提前準備好的祭品,便出了門。
11月6日,十四點十七分。
這是飛鳥從澀谷站出來的時間。
即便不是節假日或者是高峰時間,澀谷站外的廣場依舊行人如海。
飛鳥的身形嬌小,幾乎在走進人群的瞬間,就被埋沒得看不到人影了。
不過好在約定的地點是八公像這種地標式的場所,倒是不至于找不到人。
伊達航到的要早一些,飛鳥從人群里擠出來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了站在八公像前的壯碩青年。
人很好認,真人要比早上松田陣平給她看的照片好像更顯老些。
不過那種警校時期的照片,應該是好幾年前了吧年紀大了滄桑些也挺正常的
“請問是伊達航先生嗎”飛鳥走上前,略顯拘謹地搭了話。
伊達航的個子比松田陣平還要高,加上那穿著衣服也藏不住的、肌肉過于發達的壯碩身形,飛鳥仰著腦袋看他,仿佛在看個巨人。
濃濃的眉毛、狂野的胡茬,外表看來就是個實打實的粗獷硬漢。這是飛鳥對于伊達航的第一印象。
“是我。”伊達航點點頭,低頭開始打量眼前的女孩,“你就是松田說的那孩子嗎”
男人的聲音渾厚有力,但卻很有親和力,聽起來就是很容易就會讓人放下疏離感的那種。
“嗯,我的名字是丹羽飛鳥。”
“啊哈確實跟松田說的一樣很好認。”
“誒松田先生是怎么說我的”
“說你是個短頭發的小不點ちびちゃん,一眼就能看出來。”
“”
確實很有松田陣平風格的形容。